林远暗道。
“咳咳,那我开始了。”
黄铁牛清了清嗓子,拿起稿纸,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歌词,便开口唱了起来。
“我被记忆推着走
只能旁观不能插手
无奈的看你
泪水蜿蜒的流
我一定伤你很深
才会让你哭也无声”
黄铁牛的吐字清晰,唱的时候嗓音更加浑厚,中气十足,别有一番风味。
原本略显伤感、抒情的歌词,被他唱出了一种质朴的沧桑感,像是一个历经岁月磨砺的人,在对着生活倾诉衷肠。每一个音符从他喉咙里蹦出,都带着满满的故事感,虽然技巧上比不上那些专业歌手娴熟,但情感的真挚足以打动人心。
林远眼睛微微眯起,手指不自觉地在桌上轻轻打着节拍。
“那时候你我
如此无邪单纯
爱与愁
还有年少的执着
我们竟然深深相信
这是全部生命
于是用力燃烧感情
可是爱与愁
谁能靠它活多久
我们终于可以确定
彼此无法适应
才在倾盆大雨的夜
决定分手。”
黄铁牛越唱越投入,脸上的表情随着歌词的意境不断变化,时而眉头紧锁,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哀愁之中;时而眼神明亮,仿佛又看到了爱的希望。
唱到高潮部分,他的声音愈发高亢,脖子上青筋凸起,整个人都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将那些爱与愁的复杂情感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曲终了,黄铁牛还有些意犹未尽。
“牛,不愧是临渊,这歌词写的我真佩服的五体投地!”
黄铁牛红着眼眶道。
接着,他急切地问道:“林导,咋样?我唱得还行不?”
林远回过神来,用力鼓掌,脸上满是赞赏:“必须行啊。”
黄铁牛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嘿嘿笑着:“林导,您别光夸我,我知道我还有好多不足呢,您多指点指点。”
林远微微点头,认真地说:“技巧方面,咱们后面可以找专业的声乐老师再给你打磨打磨,不过你这情感表达,可得一直保持住,这是你的优势。接下来,咱们就朝着出专辑的目标努力,先把这首歌好好打磨,录出个精品小样来。”
黄铁牛一听要出专辑,兴奋得差点蹦起来,他一把抓住林远的胳膊,激动地说:“林导,您说真的?我真能出专辑?哎呀妈呀,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能有这一天。”
林远笑着拍了拍他的手:“当然是真的,你现在人气有了,歌又唱得这么有特色,不出专辑可惜了。不过,这过程可不容易,得吃不少苦,你做好准备了吗?”
黄铁牛挺直胸膛,一脸坚定:“林导,您放心,我不怕吃苦,为了唱歌,啥苦我都能吃。”
从那之后,黄铁牛像是上了发条的闹钟,每天起早贪黑,全身心投入到歌曲的练习中。他不再满足于在宿舍里自已瞎哼哼,主动找到公司安排的声乐老师,虚心求教。声乐老师根据他的嗓音特点,制定了一套详细的训练计划,从发声技巧到气息控制,再到情感表达的细腻度,一一进行指导。
黄铁牛学得格外认真,每次上课都提前半小时到场,把老师讲的每一个要点都记在本子上,课后反复练习。有时候,为了找准一个高音的感觉,他能在练习室里待上一整天,嗓子唱哑了,就喝点胖大海泡的水,润润喉接着练。
一段时间后。
公司录音棚内。
听说黄铁牛要录歌,今天就连红姐都到场了。
黄铁牛第一次戴上专业的耳机,面对那一排排复杂的调音设备,他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录音师调试好设备后,冲他比了个手势,示意可以开始。
黄铁牛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收起种种情绪。
他缓缓开口,歌声如同一股清泉,流淌在录音棚的每一个角落。
“我被记忆推着走
只能旁观不能插手
……”
一遍录制完毕,录音师通过对讲机说道:“铁牛,唱得不错,情感很饱满,不过有几个地方的节奏稍微有点赶,咱们再来一遍。”
“好,好的老师不好意思,”黄铁牛有些拘束。
外面的红姐却是赞赏道:“黄铁牛的这把嗓子可以啊,真好听,主要还是因为你这首歌写得好。”
她还不忘夸了一句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