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书名告诉我,我来帮你盯文呀,以一个读者的角度告诉你哪里有问题。”
梁安琪道。
“算了,我就是瞎写的,就不献丑了。”
“哪儿比得上人家一书封神。”
林远故意阴阳怪气道。
岂料。
梁安琪压根没听出来这意思,反而安慰道:“姐夫,你也不要气馁嘛,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说不定哪一天,你就火了呢。”
“人呢,还是得有梦想。”
“你不是还要抢演唱会门票吗,快去忙你的吧。”
林远没搭理她,码字的时候,不习惯有人在旁边看,就把梁安琪赶出去了。
这次还特地锁上了门。
就这样。
又过了几天。
全国的部分学校已经陆陆续续开学。
许清秋的演唱会临近,江城这座城市多了很多外地游客,体育场方圆几里的酒店全部爆满。
几天后。
林远刚从健身房回到家,他顺便在超市买了菜。
因为家里多了个人,林远又得开始做菜。
路过客厅的时候。
发现电视开着。
梁安琪坐在沙发上,双手环抱自已,把脑筋埋进了膝盖与双臂之间,肩膀轻耸。
“开了电视怎么不看?”
林远轻轻坐在了旁边。
“姐夫~”
一道明显的哭腔传来。
梁安琪抬起头,小脸上泪水滑落,眼眶泛红,嘴唇微颤,楚楚可怜的样子我见犹怜。
“怎么哭了?”林远被吓了一跳。
“我最好的朋友是露露,但是露露最好的朋友不是我,呜呜呜。”
“她们一起去看演唱会了,不带我。”
梁安琪一边说眼泪一边流。
林远恍然道:“也就是说,就你没抢到票?”
梁安琪摇头,她们都没抢到票,但是孙露花钱买了内场的黄牛票,当得知内场的票被炒到接近一万块一张的时候,梁安琪的世界观遭受到了冲击。
她两个月的生活费也就两千块钱。
眼看梁安琪去不成了,孙露又约了一位同样家境优渥的朋友九月八号去看演唱会,买的也同样是黄牛票。
眼看演唱会将近,巨大的落差感让梁安琪自已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
于是,她就像个受伤小猫一样找个角落偷偷哭。
梁安琪带起祈求的眼神道:“姐夫,你能不能借我一万块钱。”
“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林远皱眉。
“我没抢到师姐演唱会的门票,黄牛票要好多钱,我买不起...”
这个时候。
林远的手机响了,来电是一个陌生电话。
以为是骚扰电话,他给挂了,前脚刚挂,后脚电话再次打了进来。
这次林远接通了电话。
梁安琪也懂事的憋住哭腔。
“林先生,您在江城吗?我是红姐,清秋的经纪人。”
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我在江城。”
“那就好...是这样的,清秋不是要在江城办演唱会嘛,这段时间我们一直都待在江城排练,今天好不容易有空,我们就想请您吃个饭,《被驯服的象》取得了那么好的成绩,一直都没来得及感谢您...”
《被驯服的象》成绩一直是高开高走,像现在过去了半个月,这首歌也从未掉出音乐新星榜前五,最好的时候甚至冲到了第三。
这个音乐新星榜是综合了全网音乐平台的数据,根据播放量、下载量等计算。
音乐新星榜的含金量很高,每一届的金曲奖都会以音乐新星榜作为传唱度、流行度的参考标准。
上榜的歌曲,不一定能获金曲奖提名。
但能获金曲奖提名的,一定都上过音乐新星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