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青就这么让她靠在肩膀上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徐钰哭不知不觉睡着了,才调整了下姿势让徐钰头枕着自己的腿睡的舒服点。桑姐打趣道:“上辈子你都没跟菱花这么亲密过吧,这辈子算圆梦了?”严青神色有些复杂,温柔的将徐钰有些散乱的碎发拢到耳后,掏了掏口袋,想拿纸巾给她擦擦脸却没找到。桑姐将那包没用完的纸巾扔了过去,说道:“怪不得人菱花没跟你谈上恋爱,想擦脸都找不着纸。”
金妙远远的翻了个白眼,说道:“菱花姐姐才看不上他,长得也不好看,情商还低,实力也不怎么样,整个一废柴。”严青给徐钰擦脸的手一顿,平静道:“我没有说过要和菱花谈恋爱,也没有想过要菱花看上我,我喜欢菱花是我的事,没有想过打扰她。不像你,整天跟在菱花屁股后面姐姐长姐姐短,自诩自己在菱花心里与众不同,结果菱花就在你面前你都认不出。”
严青的嘴向来损,金妙的脸顿时涨红起来,冲过来就想和严青打架。桑姐伸手抓住金妙的衣服后领,头疼道:“你俩能消停点吗?人好不容易睡着了,再给人吵醒万一又继续哭呢,你们谁哄?啊?”金妙这才愤愤的收回爪子,闷闷的回到远处继续抠着石笋的纹路。严青嘴角露出点微不可察的笑意,低头看着徐钰的脸,不再说话。桑姐无语的看他一眼,知道他故意惹着金妙玩,也不拆穿,只在心里骂了句烦人精。
严青怕徐钰看到家里的环境又伤心,最后带着几人回了市区,找了个酒店住了进去。酒店的前台用诡异的眼神看着四人,四个人开双人房,还有一个还是被背着不省人事的,强压着心里的八卦给他们开了房。目送着四人进了电梯,前台这才连忙掏出手机跟自己的朋友疯狂发着消息。
将徐钰身上的背包鞋子都取了之后好好将人安顿到床上,严青这才坐到另一张床上说道:“我们可能得查查徐钰的父母,根据她记忆里所看到的,她父母大概率是妖族。”桑姐虽然同意他的想法,但很显然现在想查也是无从查起的,他们谋划这么多年,不可能在这件事上留漏洞。金妙已经直接在床上躺下了,看着天花板说道:“查是查不到了,直接问白泽还差不多。”桑姐眉头微蹙,问道:“你确定他还会说?”严青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在这纠结也没用啊,先问吧。”
桑姐意识到自己钻牛角尖了,拍了拍自己额头,掏出手机正要给白泽打语音通话,却没想到先接到了白泽的电话。三人对了下视线,接通了白泽的电话,手机里传来白泽的声音:“我知道你们想找我,今天白送你们两个答案。”白泽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倒是比上次见到时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要好了许多。
桑姐下意识问了句:“哟,你天道爸爸放过你了?”白泽在那头沉默了一下,回道:“你这可要算一个问题了。”桑姐啧了一声,赶紧找补:“我这不是开玩笑呢嘛,刚刚那个可不算。”白泽这人向来爱卖关子不说,有时候脾气还大的很,随便开两句玩笑就生气。有时候又脾气好的很,就算直接骑他头上去,他都不带半点生气的。
桑姐打开免提,问道:“第一个,徐钰的养父母是谁?第二个,他们把徐钰养到身边到底想做什么?”白泽那边回道:“比翼鸟,养着徐钰是为了让徐钰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好好活着,徐钰如果死了他们又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才能再找到她。”桑姐皱了皱眉,说道:“什么意思?”白泽懒洋洋回道:“这可是第三个问题了,两个问题已经回答完了,拜拜。”说完竟然直接挂断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