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
稻妻境内的海域,
在雾蒙蒙的天空之下,海面上的波涛涌动,卷起层层浪花,
突然,一道大型帆船的轮廓渐渐显现在了其中。
“现在已经能够隐隐地看到离岛了,”
“估计再过一个时辰我们便能抵达稻妻。”
站在巨大帆船甲板上的神里凌华用小手遮在眉头上边,眺望着远处那若隐若现的岛屿,欣喜道。
“是吗——坐了这么多天的船,都快把我做吐了呢。”
同样站在甲板上看风景的八重神子捧着一本《十宗罪》,百无聊赖地应和道,
说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耐人寻味的表情,提问道:
“我说神里大小姐,你先别管还要多久回家了,”
“你看过木成的《十宗罪》吗?”
“看过一点,怎么了?”
听到某宫司的问题,神里凌华将视线从远方的离岛挪回了船上,疑惑地反问道。
“没什么,我恰好刚刚看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
“这故事的名字叫地窖囚奴,”
“顾名思义,里面讲的也是一位残疾的穷苦山民,劫走了一位富家小姐,”
“然后这心里变态的人讲那位富家小姐囚禁到了自家的地窖里,每日羞辱。”
“凌华你也是大小姐,这次你孤身一人来枫丹,不怕半路上遇到那些变态吗?”
八重神子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不疾不徐地讲述着。
“宫司大人,你在说什么啊!”
“我有神之眼的,寻常的小贼不可能入得了我身的!”
被打趣到的凌华小脸涨红地解释着。
“我是说,假如有一位比你强的人,想要对你行这种不轨之事,”
“到时候你要怎么办?”
似乎这几天的旅程着实无趣,憋坏了的八重神子逮到一点乐子便不肯放过,
因此,她穷追不舍地问道。
神子的话传入凌华的耳中,令她不禁想象出了一副场景:
昏暗的牢房里,她一个人被捆在地上,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劫走自己的真凶不怀好意地接近......
脑海中刚出现这样的画面,这位稻妻的白鹭公主便泛起了一阵强烈的反感,
“宫司大人,这个话题不要再说了,”
“不会有那个时候的!”
摇着头,神里凌华小脸通红地不容反驳道。
而在她说下这句话后,甲板上巡逻着的神里家兵卫们也忍不住附和道:
“是的,宫司大人,”
“我等会尽力保障神里小姐的安全,绝不容许此等事情的发生!”
“这也是吾辈的职责,定当义不容辞。”
听着这些兵卫和凌华的话,八重神子也知道自己说的有些过了,
为了稍微挽回点颜面,她特意撇撇嘴道:
“无趣!”
“真正无趣的人是你吧,八重小姐!”
“别人神里小姐好端端的,你非要假设对方陷入那样的困境里......”
此刻正缓缓地沿着楼梯走上甲板的沐尘目睹了方才的小插曲,忍不住呛了这位不正经的宫司一句话。
“我就是说说玩嘛,”
“倒是你,你把那蛋糕吃完没啊?”
“你不会想把这东西继续搬到稻妻去吃吧?”
眼见着沐尘也想来噎她一句,八重神子当即展现攻击力地怼到。
而她一提到蛋糕,沐尘便挂上了苦瓜脸,回不了一点话,
这十几天以来,他几乎是每顿饭都会加餐一小块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