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她的意思重新躺下去,又睡了二十分钟,姜良打电话过来催他。
池砚舟必须得起来走了。
尽管他动作已经万分小心,然而舒姝身上像是装了个链接他的警报器。
只要她怀里一空,立马就醒过来。
但也没全醒,全醒的话不会抱着他哭哭唧唧不叫他走。
跟个小朋友似的蹬腿撒泼,完全不像醒着时候的她。
池砚舟忍不住好笑,温声细语哄了半天,跟她发誓保证今天晚上还回来,这才抽出身。
出门的时候晚了许多。
好在他提早有准备,昨儿回来的时候就叫姜良去空管部门申请了航线。
乘坐私人飞机的话两地往返就很便利了。
接下来几天,无论多晚,他每天都会回京北。
然后第二天一早再飞去y市。
舒姝还以为他出差结束了,半点没放在心上。
可是池家老宅那边都对这事上了心。
周末老宅家宴,正好那天池砚舟被事情拖着,实在抽不开身,没回来。
池老爷子很是不悦。
池三婶搁旁边煽风点火,笑呵呵挤兑谷天雪。
“都说娶了媳妇儿忘了娘,这媳妇儿还没进门呢,砚舟就把咱们这一大家子忘干净了,嫂子你说这儿子养得,跟白眼狼有什么两样?”
老爷子听完,果然脸更沉了几分。
谷天雪和气笑笑,说话温温柔柔不紧不慢,“小两口感情好是好事,家庭和顺才能事业兴旺,咱们家的男人都是会疼老婆的。”
她边说边盛了碗亲手煲得人参乌鸡汤递到老爷子跟前。
又笑着说,“砚舟都是遗传爸的好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