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提刀,一手揪住大爷的耳朵,牵牛一般,扯着大爷的耳朵原地转了三圈。
一个使劲呼痛,一个不断用力。
听两人的话,众人也回过神来了。
这老头叫霍建柏,是个吃软饭的。
娶的娘子是个屠户,杀猪供他吃供他穿,一把年纪还让他去读书。
结果霍建柏不去书院,拿钱去春院挥霍,用完了不敢回去找媳妇要,就当街乞讨。
“呸……!”
“什么人呐!”
“老白脸,不要脸!”
“大骗子,还想骗贵人的钱。”
“还是这位贵人厉害,一开始就识破他的诡计。”
“真厉害啊,贵人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我一开始也信了,刚才还给了他两个铜板呢……气死我了。”
大爷的惨叫声还在持续,众人知晓来龙去脉,也不再可怜他,都觉得提刀大娘打得好。
姚奉仪默默给桑叶竖起大拇指,“还是桑妹妹厉害,只一眼就看穿他的把戏。”
桑叶笑了笑,“他身上的胡子不对劲,哪个乞丐有精力把胡子打理得那么好。”
她摇摇头,道:“不合常理,太突兀了。”
姚奉仪再次竖起大拇指。
在大爷身上收获一个瓜能,桑叶和姚奉仪继续走。
不久,她们在一家酒肆门前停下。
“你家卖的酒是毒酒,我夫君昨天在你们家买了一坛酒,喝完就没了。”
“你还我夫君命来,呜呜……”
“我家里还有两个小的,两个老的,日后没了夫君,一家人怎么活?”
“你赔钱,必须赔钱,不然我就告到官府去,告到你倾家荡产。”
“呜呜……呜呜,夫君啊,你死得好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