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贱人!果然是你做的!我就知道是你!”
江林燕头发倒竖,双手紧紧捏着拳头,咬牙切齿的望着姚嘉安,恨不能把她撕碎了吃了。
“什么是我做的?小姑子,你大清早的发什么颠?”
姚嘉安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唇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然而那个瞬间,江林燕却感觉到了一股凉意。
“你如果不想好好吃这顿早饭,我当然也可以成全你。”
姚嘉安说着,右手抓住了餐桌上的餐布,左手却拿起了一碗热粥,目光灼灼的盯着江林燕。
被热粥支配的恐惧席卷了江林燕,她死死瞪着姚嘉安,目光中似有火在喷出来。
“林燕,你大清早的胡闹什么?还不快点向你嫂子道歉?!”
王曦越很是不满江林燕的沉不住气,眼见攥着桌布的姚嘉安已经准备掀翻餐桌,王曦越急忙出声呵斥。
“妈!我凭什么要向这个贱人道歉?!就是她给福宝喂了泻药,害得福宝喷了我一屋子的粪!”
江林燕死死攥着拳头。
想起福宝喷粪的场景,她就觉得自己嘴里被塞进了一把米田共,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恶心的米田共味道。
江林燕头一低,弯腰恶心起来。
“yue~”
“啧啧啧……”
姚嘉安重新坐了下来,端起那碗热粥搅了搅:“原来那天的燕窝银耳羹里被人放了泻药啊,我说怎么都没别人吃呢,就我傻乎乎的端了一碗。”
“要不是福宝缠着我非要吃,那倒了大霉的岂不是我?”
到了这会子,王曦越哪能不明白她在说什么,立刻瞪了江林燕一眼,嘴上却说道:“哪有什么泻药?福宝只是吃不惯人吃的东西,肠胃不适罢了!”
心里却忍不住将江林燕又骂了一顿。
这个逆女!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怎么生出这么沉不住气的蠢货?
江林燕心里发苦,肚子里又一个劲的翻江倒海,只能不停的低头呕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吗?”
姚嘉安眼皮一掀,懒洋洋的瞥了江林燕一眼:“那小姑子这样的,是吃坏肚子了,还是怀孕了呀?”
“前段时间,小姑子爬林佑泽的床,那可是在网上传的沸沸扬扬,该不会那个时候有了林佑泽的种吧?”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根本就没有成功!怎么可能会怀孕?”
顶着巨大的羞耻感,江林燕红着眼睛说道。
让她自己承认失败,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可不承认被姚嘉安羞辱,她同样不能忍受!
“噗哈哈哈……”
姚嘉安笑得前仰后翻。
“原来没有成功呀!你也太可怜了吧!一个女人,把自己脱光了送到男人的床上,最后却被拒绝了,我要是她,我应该都没脸见人吧?”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别以为我不知道,大哥从来都没碰过你!你以为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嫌弃你这女人肮脏下贱!不配出现在他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