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开药的时候,厉风行问,“疼么?”
闻璐
愣了一下,“不疼的。”
“怎么可能不疼?”厉风行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工作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毛躁,总是磕着碰着的。”
闻璐本就受了伤有些难受,一听这话忽然委屈起来,“我当然不如别人,工作和生活上都非常完美。”
这个‘别人’虽然没有明着指谁,却颇有几分赌气的成分在。
厉风行抹药的动作顿了一下。
趁着这会儿,闻璐索性作势起身,“我走了,你换衣服吧,昭昭还在楼下等呢。”
厉风行却拉住了她的手。
“你干嘛?”
“你生气了?”
“没有。”
“陆昭昭之前告诉我,女人都自己没生气,那就是生气的意思。”
一听这话,闻璐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了没生气就是没生气,你这么信昭昭说的那套歪理,那她告诉你生气了
然后要怎么办了?”
“告诉过?”
“啊?”
话音刚落,还没等回神,闻璐肩膀骤然一重,整个人被推倒,厉风行的长腿跨过她的身子,俯身而下。
“你……你……”闻璐一下子就磕巴了,“你干什么?这就是陆昭昭教你的?”
厉风行没否认,一双浓黑的眼睛里除了闻璐之外,什么也没有。
俩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渐渐变得滚烫。
就在厉风行的手刚滑到她的裙边时,一道急促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一下子惊醒一屋子的旖旎。
闻璐猛地回过神,意识到了自己在干什么,身子骤然绷住。
她一下子推开厉风行,坐了起来。
床头手机的铃声还在继续。
“你的电话,我……我先出去了,”说完这话,闻璐几乎不敢看厉风行,胡乱的整理着外套,仓皇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