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昆仑老祖,一手撑着床沿,挪动了下身子,半躺在床上,叹了口气道出缘由。
自南镁回昆仑胜境,老祖刚进入胜境大殿不久,在太师椅座位上的他,便见有两位门下弟子,横空飞入殿内。
老祖携陡弟铁玉堂,掌门宇文宾,踏步而上眼望前方,只见有一人,一身黑袍周身有黑气笼罩,黑袍人身后则是一位,蓝袍加身的老者。
“外界传言昆仑如何神秘,我看也不过是徒有虚名,老祖被跟踪的滋味如何?没发现被我们跟踪,是不是很难受?”黑袍人甩了甩头,发出一阵声响。
老祖盯着黑袍人身后的蓝袍者,眼睛微眯,“十三地煞?”
见那蓝袍神秘人并未答话,昆仑老祖道:“玉堂,文宾,做好战斗准备。”老祖用眼神示意,铁玉堂与宇文宾,一前一后挡住黑袍人,老祖则隔空与蓝袍人对了一掌,地面震动,老祖心血翻涌,往后退了三大步方才站定,反观蓝袍人不动如山。
铁玉堂与李文宾,这边的战斗也正式打响,门下弟子闻讯赶来,却被那蓝袍人以斗气之法轰飞,“臣服或者死,”蓝袍人讲了一句西洋语,众人不解面面相觑,昆仑老祖:“门下弟子各自散去,不得再回昆仑,他日有事自会召集,”老祖以音波传功,千里传音,声音响遍昆仑每一个角落。
昆仑懂西洋语言的,两个跟着刘双,一个就是老祖自己,心知对方来者不善,老祖只能及时止损。
门下弟子不敢违背老祖所言,逐个散去,老祖心想必须拖上半个时辰,好让门下弟子安全离开昆仑。
使出千剑万化的,铁玉堂和宇文宾,在重重剑影加持之下,倒也逼退了黑袍人。
蓝袍人隔空出掌,昆仑老祖运掌相对,呯!老祖一个后空翻,往后再退一步,掌心隐隐生疼。
脑中映出刘双的影像,要是刘双这家伙在就好了,老祖心中暗暗的想着。
左右逢源,乾坤七绝斩,老祖连施两记杀招,那蓝袍人右腿连踢,借两记脚刀阻挡老祖攻势,随后四周红光大盛,蓝袍人斗气大法开启,如翻腾怒海涌,卷起万丈浪,将老祖一把欣翻,气海龙津波,老祖暗道不好,身体强行猛地在空中拨高几十公分,蓝袍人一掌横扫,本欲印在老祖胸口位置,老祖身体拨高后,印在老祖肚皮之上,老祖强忍巨痛,借空中一滞之势,后飞之际一脚扫向石柱,轰隆轰隆炸垧,石柱炸起,石屑粉飞迷人眼,老人迅速靠向另一石柱。
蓝袍人气海龙津波一施,几道红色光团,像火球一样,滚向铁玉堂和宇文宾,铁玉堂往后一个纵跃,飞身向老祖靠拢,宇文宾闪避不及,被击倒在地,黑袍人一脚踩其头,“臣服或者死,”宇文宾可不想死,虽听不懂对方语言,但自知若求饶,或许会有一线生机,当下便起身跪在黑袍人面前。
铁玉堂痛心疾首,老祖脸色铁青,蓝袍人正逐渐靠近,没时间讲道理了,老祖一掌拍下石柱,大殿微晃,拉起铁玉堂欲走,不想铁玉堂拍出一股真气,将老祖往前送,自己踏步迎向蓝袍人。
拳打脚踢间,不过短短数十招,铁玉堂被一道红光扫过,人被掀飞,后方有风声响起,黑袍人一掌印在铁玉堂后背,铁玉堂张口吐血,前胸被一剑刺过,铁玉堂怒目圆睁,死死的盯着宇文宾,强渡一口气息,转头望向昆仑老祖方向,见无老祖踪影,低头一笑,死死的盯着宇文宾,宇文宾手起剑落,一剑削掉铁玉堂的脑袋,望着在地打滚的头,好像他杀的不是自己的师父,而是一个毫不相关的人或者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