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直气成河豚,一顿乱踢,男人轻而易举钳制住乱蹬的长腿,出口的话令她动作僵住。
付延礼问:“戒指看过了吗?”
“……”时璨微怔,不知如何开口,她该说什么?
他又问:“喜欢吗?觉得漂不漂亮?”
时璨脸颊灼热,心脏代替是浓浓的暖意,烫得她神志不清。啊啊啊为什么要这么问,她捂着脸,她该怎么说,漂亮?但是为什么突然送这个?
她沉默,付延礼威胁,“不说话?我的手……”
时璨咬咬牙,心一狠承认,“漂亮,很漂亮。”
“那你喜欢吗?”
“……喜欢。”啊,她快要变成蒸汽水壶了。
“喜欢为什么不戴上,你在骗我?”
时璨不想说话了,他总能找出千千
万万奇怪的理由反驳她。
至于是不是求婚这种话,她问不出口……
付延礼半天没有放下她的意思,时璨觉得自己是个抖,竟然有几分习惯。她不说,付延礼居然也不问,过了一会又开始对她上下其手。
“你干嘛!”手掌从她臀部擦过去,摸索左右两个口袋,掏出个圆环形闪亮亮的小圈。
递给她,“戴上。”
时璨拒绝:“不要。”怎么回事啊,哪有求婚戒指让她自己戴的。神经病,还非要让她倒挂金钟。
付延礼同样不让步,“不戴我就吧你从窗户扔下去。”
这里是十七楼,光低头往下望就能吓死人的高度,时璨紧紧抓着她后背的布料,不屈服。
她没想到付延礼来真的,靠近厨房的旁侧有个窗口,很小,不会掉下去人,但时璨仅看一眼双腿发软。
时璨头正朝下楼底,她快要哭了,付延礼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最终,付延礼把人放到客厅的沙发,看她乖乖把戒指戴上,心满意足。一只手撑着下巴,唇角的笑容快要咧到耳边,眉头舒展,仿佛得到了心爱宝贝的二傻子。
他是想忍着的,可有些欣喜是忍不住的,适得其反,制造出点奇怪的声音,“真好,嘿嘿,哈哈哈。”
像是怕被她发现似得,笑完赶忙捂着唇,圆溜溜的大眼睛转啊转,哪有方才威胁人时的得意劲。
时璨腿还软着,骂他,“你神经病。”
他点头,“嗯,我神经病。”
“你不讲理,你无理取闹,付延礼,你王八蛋!”
“嗯,我不讲理,我无理取闹,宝宝,我就是王八蛋。”末了不忘补充,“反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我这个王八蛋,那么你就是小王八蛋。”
“……”
时璨又羞又气,搞半天她确实着了他的道,她不高兴,去拔戒指,金属似紧紧吸附在皮肤,用力不能动弹分毫。
她皮肤白嫩,几下折腾出印记,“别白费力气了,戴了我的戒指,从此就是我的人。”
话是付延礼说得,他上前握住她的手,单膝跪地。时璨被他突然的举动有些吓到,条件反射往后缩,反被他抓得更紧。
付延礼全神贯注盯着她,仿佛生怕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面前的她就会消失不见。
时璨被他盯着不自在,纯属害羞,她想收回手,付延礼不放,“干嘛呀?”细细听来,更像撒娇。
“这么明显,当然是跟你求婚。”指腹摩挲戴于她无名指的戒指,付延礼清了清嗓子,抵不过面容紧绷,他紧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自己戴戒指,还特意买这么小的吗?”
时璨摇头,因为他有病呗,还能因为什么。他就喜欢整她。
付延礼神色认真,“因为我害怕,你知道吗?”
“我怕我说出那句话,你会拒绝我,可现在就不一样了啊,你已经戴上了,并且取不下来,只能答应我。”
无法做到不完全心虚,但如果有机会重来,他依旧会如此。付延礼说着眉眼耷拉下来,尽管是装的,看起来倒是有那么点可怜。
她有时说得对,他很坏,坏到总爱跟她耍小心思。
运气好,时璨往往都会败下阵来。
这不,她咬唇忐忑纠结的模样,尽数印在他眼底,付延礼以为稳了,“我不答应。”
“为什么?”付延礼真的失落,为什么啊。
“敷衍,不真诚,不仅算计,还威胁我。”时璨手指戳付延礼胸膛,男人顺势握住她的手指。
脸色由阴转晴,“我和你道歉好不好,都是我的错,你也威胁我,我不听话你就威胁要亲我,好不好?”
时璨:“……”
她皱起眉,表情实力掩饰拒绝,付延礼向后倒,竟然躺在地毯上打滚!
“我不管,反正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你不答应我,我现在就从十七楼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