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是我们二人救助的,领养也应该遵循我们二人的意愿,现在我后悔了,决定自己养。”
“让你白跑一趟是有些不地道,这样吧。”他冲屋外叫了声,程储探进颗头,“来了,你,把这个人送回去,回头我请你吃饭。”
指了指前方的男人,程储一头雾水。
尴尬难堪的气愤,几方僵持,何禹行试图与时璨对视,后者挣扎要从他手中挣脱。
可男人的禁锢太过牢固,任凭她用尽全力都不能挣脱分毫,时璨急的红了脸额头还覆上层薄汗,
“……付延礼你放开。”
持续的不为所动,男人身上低沉渐冷的气息,身体紧绷,全然表现出他在生气。
“闭嘴。”他说。
“……”
几个人,面面相觑,程储搞清了真相强忍着没有发火,林妙妙则趁机溜之大吉。
越发怪异的氛围,满心欢喜的期待瞬间落空无望,何禹行蹙眉看向面前的男人,“你就是付延礼?”
,对方显然在把他视为敌人,他自己心里同样憋了股气。
“对,并且这些小猫是我亲自救助的,我并没有找领养的打算。”付延礼要比他高出一个头尖,气场也强了一些,与生俱来的资本让他从来自信,“所以,这位先生,你可以走了。”
时璨要从他身后探出头来。
付延礼不准,可声音是遮挡不住,他恨不得转过头捂住女人的嘴。短短几句话,何禹行就被安抚,他颔首示意,而后晃了晃掌中的手机,“好,时小姐,我们以后再联系?关于那些流浪猫……”
“我说了不用你听不懂啊!”这般好似亲昵的口吻,让付延礼狂烧的怒气直窜入头顶。何禹行脸色也有些难看,还是程储见状凑上来,几句好
话,将人拉着往外走。
时璨同样窝火,狠狠用了力将人甩开。
“你去哪啊?!”
见时璨转身就往外面走,付延礼下一秒追上去拦在人面前,她向左他拦过去,向右还是如此。
时璨没办法只能停住脚步,深吸口气,“我要去向他道歉。”
这话显然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付延礼都气笑了,“道歉?你为什么要跟他道歉,你知道你现在最应该跟谁道歉吗时璨?”盯着她,指向自己,拔高了声线,“向我!救助这些小东西也有我一大半的功劳,你没资格擅自做决定。”
“时璨……”几秒后放软了声音,“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像是有一只手扼住了喉咙,时璨发不出声音,莫名的愧疚心虚,她眉间紧蹙。
付延礼犹豫着,唇几次张开又合上,最终暗暗握紧了拳心脏乱跳,“你不可以什么自私,不可以把有关我的一切都扔出你的生活外,你知道我是在乎的。”
他说:“你不能继续再伤害我。”
时璨抬眸看向他,他已褪去先前的刚烈,展现在她面前的只有温柔,期待得到她理解的眼神,像一条渴望主人怜爱的哈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