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会不会......”
只说了半句,男人就陷入了沉吟,片刻后,他长叹了一声,望着窗外明媚的春光,感叹道。
“大河,你说是不是任何一个人当了皇帝之后,都会变得疑神疑鬼的,哪怕是曾经那么要好的朋友,也......”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陛下。”
男人笑着摇了摇头。
“从哪里学来这么油滑的一套,大河,你不是说希望能看到一代明君的么,可别太纵着我了啊。好了,去国库里挑几件适合女娃娃的小东西送去国舅府,好歹是皇后的侄女,低调归低调,该有的情面还是不能丢,再和沈老夫人说一声,空了就带两个小娃娃进宫去见见皇后,也让朕瞧瞧勇武侯未来的儿媳到底是长得什么模样,哈哈哈。”
“是,陛下。”
老人应了一声,慈爱的目光从止了笑,又埋首奏章的男人身上收回,渐渐退入了阴影中。
听闻勇武侯和国舅府的交集,陛下没有不悦或者警告,反而给国舅府的双胞姊妹送了满月的贺礼,甚至还允了两个孩子进宫面圣以及拜见皇后,这样的情况引来不少猜忌和怀疑,可因着没有后续,众人的议论也就渐渐淡了。
反而因此事,勇武侯夫人和国舅府倒是一来二去的有了来往,两府人也渐渐熟了起来,不过因为陛下不曾发声,倒是没人敢对这件事指指点点的。
半年后,勇武侯夫人曹瑜生下一子,满月宴那日,国舅府大夫人何氏更是亲自领着两个女儿上门道贺,也算是正式将两府的来往摆在了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