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先’字,已经点出言下之意,花澜衫得了金蝉子这个意外之喜,本就喜出望外,此刻灵力正在不断修复她受损的筋脉,而长久不曾突破的瓶颈也有松动的迹象,眼下正是她固本培元的最好时机,哪里还有心思和雷天行那个大猩猩计较,不过就是先让他个十几年,过后这龙飨还是有自己份的,哪里能有不乐意,当下便应了一个好字。
对这样的结果,雷天行自然是心有不甘的,可一来金蝉子已经被吃了个干净,除非自己趁花澜衫现在还没完全将金蝉子的灵力转化,将对方杀掉后,用对方的身体将金蝉子的灵力重新炼化出来。
可这样做,正虎视眈眈瞧着他的掌门,恐怕就一个不答应,哪怕一旁修为最低的山长做壁上观,他也没办法以一己之力对抗掌门和花澜衫的联手。
若是说,以花澜衫得了金蝉子为由,让对方把她那份龙飨交出来,显然更不可能,毕竟掌门刚才所说的话就是这个道理,若不是地上那个丫头还留着一口气,恐怕他连提前得这份龙飨的机会都没了。
罢了罢了,眼下突破最紧要,待有朝一日......也不是没有报此仇的机会。
想到这里,雷天行青着脸,勉强点了点头。
这头三人因为达成一致纷纷松了口气的时候,另一厢举着火把的山长,接着火光瞧清楚地上已变作尸体的女弟子的脸时,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脸色也一点点白了下去,额头很快就析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这是宫家的人。”
被山长的话所吸引,三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到了地面的尸体上。
与掌门面色阴沉,花澜衫神色犹疑不同,雷长老冷哼了一声。
“一个毛丫头,死了就死了,宫家还敢来要什么说法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