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往常,这些皇亲国戚们走的都是午门旁的侧门,几乎都是约定俗成的规矩了。
“别说了,你当爷想来呢!爷一个月前和人打赌,赌输了,约好要给张大头,啧,张少爷,说了要赔他两桌东来酒楼最好的席面,偏偏没过几天就被关了禁闭,今天还好接了五公主的帖子能溜出来,从这里走最近,这会儿赶紧先把这帐还了,省的那群小子在后头嚼爷的舌根子。”
这些活祖宗们的稀奇事,也算是京中惯常拿来取乐的笑话了,所以侍卫听了刘沁芳的话也只觉得是寻常,甚至内心还有些许的不平和感叹。
他拼死拼活,好不容易才挤上了御林军的名额,却偏偏被另一伙人排挤到了城门这里,又是管得这西华门,眼瞧着这一辈子就没有指望了,而这些祖宗们,只是投了个好胎,便能一辈子吃喝无忧,闯祸都能有人帮忙擦屁股,真是世道不公。
“我等需要例行检查,请世子爷先下车吧。”
虽然肚子里满是怨气,侍卫还是笑脸迎人地说着话,因为他明白,眼前这位,不管是他本人,还是他的靠山,那在京中都是数一数二的不能招惹,若是惹得这位爷发火了,哪怕现场打断他的骨头,他都得笑着赔礼道歉。
刘沁芳跳下车,看侍卫检查车底和车座,不耐烦地催促着。
“赶紧的赶紧的,这都什么时辰了,耽搁了爷的事,这席面的钱你替爷垫了。”
背对着刘沁芳的侍卫神色郁郁,东来酒楼最好的席面,一桌就得二十两银子,两桌四十两,他一个月的薪俸也才八两,难道要他老子娘还有一个正筹备嫁妆的妹妹,集体喝上五个月的西北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