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思说这些话,刘沁芳几乎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表达自己此刻复杂的内心。
由于拥堵,也不是每个人都瞧见了刚才情况的,这会儿一听有人这么解释,顿时给了彼此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神色也渐渐有些诡异地扭曲起来,露出一副想笑,但是好像这个情况笑出声来不太好的模样。
当然,他们会有心思去想这些无聊的花花肠子,主要还是因为刘怡寒的意外落河,给众人提了个醒。
没错,船上危险,那跳河不就行了?
会游泳的人暂且不提,这关扑船离岸又不远,就算落了河,只要他们大声呼救,附近的花船,还有岸上等着他们的小厮仆从,总会听到动静赶来救他们的,何必那么慌张呢?
靠近窗口的几个人一气涌上前,将本来不得不往后仰的刘沁芳瞬间挤得更远,然后一侧朝着花船那边求救,一侧冲着岸边挥手呼喊。
花船上,不少搂着妓娘立在船头,在清亮的月光下对着美人们吟诗作词、谈情说爱的公子们,总算因着这异常奇怪的一幕,而注意到了关扑船上的动静。
“诶,他们这是在干嘛?”
在众人,包括妓娘们,都面露不解的时候,一个穿着月白长衫,书生气极重的男子突然拍掌,然后指向关扑船,大笑着开口。
“定是孙二那焉儿坏的小子在搞鬼,罢了罢了,本公子心情好,今日便帮他们一把。”
说着,白衣男子也开始冲那关扑船挥动起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