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清楚了,看明白了大厅内的景象,众人集体都变了脸色,有个人扯起一口公鸭嗓,尖利地喊道。
“邬二犊子拆船啦!”
却原来那邬二少爷瞎了一只眼睛,愤怒之下毫无章法、毫无目的挥舞着长桌,只想把眼前站着的一切活物统统拍飞,转着转着,自己失了平衡,抱着长桌往一侧歪去。
也不知道是那长桌材质太好,还是船体用料太差,那长桌一面拍在支撑船体的柱子上时,居然被生生砸出来一条巴掌大的裂痕。
众人刚才听到的动静,就是邬二少爷手中的长桌,拍打在船柱上的动静。
可这还不算完,因为去势受阻,邬二少爷也向那柱子倒去。
邬二少爷脑子不好使,可不影响他手上的劲道,不然也不可能把一长条百来斤的实木长桌,像长凳一样舞得虎虎生风,而能耍得动这样平时要五六个人才能抬能搬的长桌,他的体格自然也不会纤细到哪去。
于是,就见一座快两百斤的高大肉山,狠狠撞在柱子上,蒲扇似的巴掌,正好拍在那裂缝上,那黑色的细线顿时就和活了一样,一下游走到了柱子的另一头,然后迅速变大,变粗。
只是这样的变化,被邬二少爷下意识抱住柱子的高大背影挡住了,等那柱子渐渐倾斜,连带着上面二层楼的底部都跟着破裂肢解,灰白色的木屑纷纷下落,一楼的众人这才察觉出不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