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走了。”
牛大青习惯了王溪不爱说话,显得沉闷冷漠的性子,听到这样简短的回答也不觉得奇怪,加上他的确希望那个江湖人士能尽早离开医馆,既然现下听到人已经走了,便不再多问,继续打扫余下的地方。
脚下生风一般地将院子打扫了一圈,牛大青也躲到了檐下的阴影处,额头上豆大的汗水挂在眉毛上,又重重地砸落在浓密的睫毛上,让那乌黑的眼珠不由得眨了眨,显得有些憨憨的。
只是牛大青这么一站,王溪能散步消食的地方就更小了,她只得掀开帘子进了医馆内。
医馆的门板在牛大青进来以后又被他重新安好,如今从木板之间的缝隙里透出几缕光来,让医馆不至于陷入彻底的黑暗中。
因为近乎密闭的空间,让记忆中熟悉的,混合着泥土腥气的苦涩药味越发浓郁,令王溪不适地拧起了眉。
不过好歹医馆里比外头凉快些,地方也宽敞,总比和人挤在狭小的阴影里偷凉强。
这么想着,王溪便在医馆内走动了起来,可平日里应该是空空荡荡的地方,也不知道多了什么,就觉得脚尖踹到了一个松松垮垮的东西,人就被绊倒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