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舟微微一怔，似是没想到霍砚之会突然转个弯儿，聊到甄贞身上去。
他耸耸肩，摊摊手，“无可奉告！”
霍砚之：“……”
宋轻舟对霍砚之那无语的表情，丝毫不放在心上。
反正，他小手摊一摊，世界与他无关。
宋轻舟起身，对霍砚之说道，“如果霍总对项目的事，已经没什么好谈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语毕，他又补了句，“临走前，麻烦你把甄贞的电话号码给我？”
霍砚之：“……”
万万没想到，宋轻舟对待甄贞的事情，比对待这个项目还要急迫。
他紧蹙眉宇，对此有些不悦，都摆在了脸上。
“那项目的事？”
“霍总，有些时候，要懂得变通才更有利于谈合作。”
说罢，宋轻舟又晃了晃手机，“甄贞的号码？”
“……”
霍砚之又不是铁憨憨，自然明白宋轻舟话里的意思。
只是，他不愿意拿甄贞去跟宋轻舟做交易。
项目出问题，责任不全在他这边。
宋轻舟拿甄贞来暗中施压，这让他极为不爽。
“无可奉告。”
他把这四个字，怼着还给了宋轻舟。
这让宋轻舟十分诧异。
霍砚之这是，失态了？
他眼前，竟是浮现了当年大师兄沈文偃，为了甄贞顶撞师父时，那失态的模样。
宋轻舟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大师兄是大师兄，霍砚之是霍砚之，又怎么能混为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