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净悬长老在城府腹内施施然住下了。他坚持跟古颜住在一个院子，两个老头子有事没事就凑在一起品茶下棋，又或者相约溜街串巷，日子倒是也过得格外悠闲。
除了古颜略有所觉外，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只知道他一天除了闲逛，便是喜欢到林婉的住处，然后教她练字。
说实话，第一次见到林婉无奈用毛笔写得字时，这位圣宫长老都觉得有一种眼前一晕的感觉。
林婉对此很无奈，要是能用鹅毛笔写字，她的字就会漂亮很多。但是毛笔字的话，前世九年义务教育的林婉根本没有接触过，穿越后也不曾练过。
可想而知，她的字只怕都没有念过几天书塾的孩童强上多少。
然而净悬长老似乎跟她较劲上了一般，坚持教她毛笔字，并且每日雷打不动地要盯着林婉练习两个时辰才离开。
对此，林婉很是叫苦不堪。然而，古颜却要她听从净悬长老的话。
无奈之下，林婉也只能这般继续苦下去。
“练气凝神，将全身精气神灌注于你手中的毛笔上，才能将字体写出自己的风骨。”净悬长老无奈地拿着一张纸，上面写满了狗爪爬。
为了顾及她的自尊心，净悬长老只能这般斟酌用词。他现在是真的不懂，这般通透明净的女子，为什么写出来的字会这般难以入目。
林婉低头沉默着听从教诲，越听越觉得沮丧。而沮丧过后，只能听从对方的话，重新书写一张新的毛笔字。而后继续被要求听话、重写。
这天，在净悬长老第十九次委婉评价了她的字体后，林婉突然一挥手，便将手上的毛笔给扔掉了。
毛笔划过一道轨迹恰好落在净悬长老的脚下，其上的墨汁溅到了他的脚上。顿时，净悬长老变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