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哪个是止血的?”渊虹清理完,问文书。文书若是仔细听,就会听出来,渊虹的声音与平时不太一样,比平时更沙哑低沉一点。但文书现在正忍着疼,没空注意这些小事。
听渊虹问药,文书咽了口唾液:“绿色瓶的那个就是。”
渊虹见文书额头上都是细小的汗珠,开口道:“要是疼的话,你就喊出来。要不你咬着我也行。”
文书的脸都已经因为疼痛苍白了不少,听到这话,扯出一个微笑:“那你要是被我咬了,皇后娘娘和陛下不得杀了我!你……你快点吧。”
渊虹皱着眉看着文书,知道她不会喊出来的,只好从药箱里拿出一根捣药的木棍,给文书咬在嘴里。“止血药很疼的,你坚持住。”
文书默默点头,渊虹小心翼翼的拿起止血药。其实文书的伤口不深,但有点长,上止血药的时候,越好的药越疼,渊虹那双指点江山的手二十年来第一次因为给一个人上药而发了抖。
但药不能不上,渊虹下定决心上好了药,就看见文书已经疼得晕过去了。渊虹反而松了一口气,昏过去也好。手上加快速度给文书包扎好。但是给文书穿衣服的时候,渊虹看着文书那莹白如雪的皮肤,精致的锁骨,默默吞了口口水。然后呼吸急促的把衣服给文书穿好,衣带都系错了也没发现。
给文书穿好衣服,渊虹就出去了,门外站的是白玄,渊虹一个闪身就没了踪影,白玄就听见自家主子吩咐道:“进去看看她,已经上好药了。”
白玄进去看见躺在床上的文书,查看了一番就知道,这个伤口的位置,嘿嘿嘿,上药的话要脱衣服吧?怪不得自家主子闪现逃走了。嘿嘿嘿,肯定是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