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民区的好处就是食物种类丰富,还便宜,在这里,卫生状况往往就不是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他随便找了一个路边摊,点了几串烧烤和半打啤酒,打算最后放纵一把。
卡里的钱不多,不过也算不得紧张,原本在他的打算里,他可以重新租一个大点的房间,养一只猫,甚至还可以支撑他出去穷游一番。
但是这笔账款的存在使它显得有点可怜。
“你是,张入简吧?”一个光膀子大哥路过时看到他,满脸惊喜地问道,“你居然还活着啊!”
张入简搜肠刮肚,然后确定自己不认识面前这个人。
大哥自来熟地在他身边坐下,又吩咐点了半大啤酒,口沫横飞地说到:“我那天晚上看你直播间来着,太牛了!碎成那样你还能走到教室里去,欸对了,你被录取了吗?”
张入简摇摇头。
大哥哀叹一声,好像他自己没被录取一样:“你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么严重的伤,说好就好了,而且你现在也是,身上一块淤青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张入简尴尬地笑笑。
“欸,既然你没被录取,不如来帮哥干活吧。”大哥攀上他的肩,“哥呢,最近新开了一家小公司,正缺人呢!你现在有人气,正好来帮哥,赚的钱,咱哥俩五五分!怎么样?”
张入简看了一眼手机,招聘软件还没有任何消息。
两个酒杯一碰,这事儿就算定下来了。
这老哥叫黄杰,开了一家小的直播公司,让张入简帮忙带货。
由于参加入学考试给张入简带来了一点人气,带货的销量还算不错。
张入简很擅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在直播间算是逐渐混得风生水起了起来。
他被问的最多的问题就是:为什么在考试中能让伤痕痊愈。
他面对这个问题,常常顾左右而言他,三言两语带过去又开始扯别的话题。
因为他真的不知道。
不过这个时候他也意识到,阿里斯托芬学院愿意破格录取他,应该也是看上他这个“独特的技艺”了。
眼看着生意越来越好,张入简也很高兴,就这个势头下去,也许一两年之间就能换上债务,重回自由。
正结束一天的直播,黄杰拎着两瓶酒找到了他,他原以为是来找他庆祝的,结果黄杰一脸愁容,说公司开不下去了。
张入简不理解——明明生意好着呢。
黄杰深深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看,然后吹完了手上那瓶酒。
张入简只当他是受了情伤,没有深究。
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公司的地板上。
头疼欲裂。
黄杰已经不知去向。
张入简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家,想躺回满是灰尘的床,却发现所有东西都被房东丢在门口。
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
黄杰和房东像是约定好一样人间蒸发了。
他这个月的工资,之前租约签合同交的押金,也随着他们的消失化成了泡沫。
无处可去,无家可归。
他在门口愣着坐了好久,才起身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打包起来。
杂货堆里掉出一张名片,张入简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开始有起色的生活,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
凭他一个人是冲不出去的。
犹豫良久,他终于还是拨通了那个电话。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