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在看到萧可可那一刹那,惊愕不已。
“好久不见了,爷爷。”萧可可笑着跟老爷子打招呼。
老爷子的心直直往下沉。
“你们、你们……”他指着萧立阳等人,气得浑身发抖。
“爸,您早点休息,我们先回去。”萧立阳的眼神写满了哀求。
老爷子闭上眼,痛心不已。
他真的没想到……萧可可竟然又回来了,都是萧家造的孽啊!
“滚,都给我滚出去!”好一会,老爷子才指着门口低吼。
萧立阳等人闻言,如蒙大赦,逃也似的离开了老爷子房间。
一下子空了的房间,就剩下老爷子和萧可可。
“爷爷,你还是要帮他们吗?你知不知道,然然会失望的。”萧可可一脸平静地看着老爷子。
老爷子老泪纵横:“他们都造了什么孽啊!”
“后悔没用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萧可可说。
“可可,你是怪我吗?”
“我不怪你,我怪萧家。”
老爷子抹泪:“你要帮然然出头吗?”
“爷爷,今晚要不是我,你已经遭他们毒手了。”
“他们竟然……”
“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出来的?这么多年,你还没看透他们,还对他们心怀希冀?坏透的果子,是永远好不了的。”
“可可,是我对不起你们。”
“我说了,你没有对不起我们任何人,你做的已经足够多,可惜不是人人都能明白你的苦心。我跟然然已经离开萧家十二年,但他们仍旧不愿放过我。你说,我还能忍下去吗?”
老爷子泪流满面,无言以对。
萧可可上前,在床沿坐下,抽出一张纸巾,慢慢地替老爷子擦眼泪。
“年纪大了就别老是哭,没有这些不孝子,你还有然然跟阿徵以及我。旧时天家无父子,现在萧家亦是如此,想开点吧。反正这种事,你也不是第一次经历。”
老爷子抓住萧可可的手:“你真的会杀了他们?”
“杀人犯法的,我可没想着为了他们赔上我跟然然。”萧可可淡然道,“但是让他们生不如死的办法很多。”
比如天天在他们眼前晃荡,就能够让他们如芒在背,坐立不安,饱受折磨。
老爷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萧可可是萧家造孽的最直接证据。
当年萧凌然被送出帝都,十几年不允许回萧家,最大的原因就在于萧可可。
十二年过去了,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这是他们的报应。
“我会顾及你跟奶奶心情的。”萧可可拍拍老爷子,“时间不早了,躺下休息,明天你还要宣布然然接手萧家的事呢。”
说着,萧可可扶老爷子躺下。
给老爷子盖好被子后,萧可可又说道:“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不能接受的,我已经接受,你比我多活几十年,也能接受的。”
“那然然他……”
“然然会好好的,有我在,没人再像当年那样伤害他。”
老爷子心情沉重地闭上眼。
萧可可见状,走出老爷子房间。
关上房门那一刹那,萧可可神色突然沉下来,她看到了门把上自己的倒影,眉头微皱,随即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