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配、吗！”
最后三个字，萧凌然仿佛用尽了毕生的恨意说出来。
慕星辰听到在这些话，仿佛被细细密密的针扎入心底，又疼又难受。
萧立阳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最后变黑：“长辈的事，轮得到你小辈说话？”
“行！”萧凌然点点头。
他立刻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你要干什么？”萧立阳脸色大变。
萧凌然按下免提，很快就接通了。
“然然，是你吗？”对面苍老的声音，压抑不住欣喜的同时又带着些哽咽，“真的是然然吗？”
“爷爷是我。”萧凌然一边回答，一边挑衅地看着萧立阳，“我父亲结婚了吗？他今天带着个女人来S市，说是我母亲。”
“你给我闭嘴，把电话挂了！”对面还没说话，萧立阳就黑着脸上前想要夺过电话。
“他在放屁，你未满二十周岁，他没有结婚的权利！”
“可他带了个女人来我家，还驱赶我的朋友，骂我朋友不三不四，要绑我回帝都一辈子住在疗养院，接受电击治疗！”
“萧立阳，你这个孽子，你在外面怎么玩我不管你，你敢带着不三不四的女人去然然面前，就给我滚出萧家永远别回来！”
萧立阳咬牙切齿。
“混账东西，玩女人玩得脑子都没了？除了素素，谁也没资格当然然和阿徵的母亲。”
“立刻给我滚回帝都，那个在然然面前大放厥词的女人给我处理掉，以后再敢去然然面前蹦跶，就别怪我不客气！”
萧立阳恼火不已，语气上却不敢表露半分，恭敬地道：“父亲您和阿然都误会了，没有这回事，是他听错了。”
“父亲，我才十八周岁而已，很年轻，就算耳背也要到你这个年纪。”
“然然说得对，只有你才脑子装浆糊！”顿了顿，那边老爷子又唏嘘地道，“然然啊，你都多久没打电话给爷爷了，也不回来看看爷爷奶奶吗？”
“父亲不允许我回帝都，也不允许我打电话，说是会刺激你们。”
“萧立阳，你真的这么跟然然说？”
“没有，阿然正在跟我生气，他说的气话。”萧立阳隐忍着怒火，强迫自己声音听起来平静。
萧凌然却拆台：“你让我滚出萧家，我还得笑嘻嘻说声谢谢吗？”
“谁？谁要将你赶出萧家？老头子我还没死，谁敢？然然你等着，爷爷现在马上过去，我要看看那个不孝子究竟要做什么！”萧老爷子怒骂完之后，立刻挂掉电话。
“爸、爸……你身体不好，别胡来。”萧立阳急了。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嘟嘟的忙音。
萧立阳额角青筋毕露，磨牙道：“萧凌然……”
萧凌然嗤笑：“既然你这么喜欢用老子身份来压我，那我只能请你老子压你了！”
“这些年来，你不允许我回帝都，不让我见哥哥……这些我都忍你。”
“可现在你竟然带着只野鸡给我当妈妈？”
“萧立阳，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都由你掌控了？”
“我是魔鬼，你却连畜生都不如。”
“你真的以为，我恨你只是因为你将我丢到S市自生自灭吗？”
“不，不是的。”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还要多！”
萧立阳心生惧意，本能后退：“你，你知道什么？”
“你做过的，我都知道。”
“就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