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星辰重获空气，大口大口地呼吸。
萧凌然哑然失笑，心中的烦闷一扫而空：“你怎么那么笨，这样都能都窒息，你就不会换气吗？”
慕星辰羞红了脸，一拳头挥过去：“萧凌然，你别动不动就对我耍流氓！”
“别以为你生病，我就不敢动手。”
萧凌然稳稳地包住她的拳头，眼底的笑意隐去：“星辰，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慕星辰呼吸一窒。
不喜欢吗？
她不知道，她其实也不讨厌萧凌然。
甚至是在他亲她的时候，她总是紧张和欢喜多过想打他一顿的念头。
可说喜欢，慕星辰没有喜欢过别人，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定义为喜欢。
“星辰，回答我好不好？”
“我、我不知道！”
“为什么不知道？”
慕星辰坦诚：“我没有喜欢过别人，不知道什么才算喜欢。”
萧凌然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循循善诱：“那你讨厌我吗？”
慕星辰摇摇头。
“我跟别的女生说话，你会生气吗？”
“不知道。”
“慕星辰！”
“我又没见过你跟别的女生说话。”
萧凌然一噎。
他想了想，换了种方式：“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会开心吗？”
“你天天怼我，我会开心才怪。”
萧凌然俊脸黑了黑。
“那我向你表白，你心里就没有一点高兴吗？”
“说实话，我只会觉得你在开我玩笑。”
萧凌然有点想掐死慕星辰了：“我什么时候跟你开玩笑？”
慕星辰面无表情：“学渣没人权，我看不上学渣。”
“我有一颗圣父心，喜欢拯救学渣。”
“少女喜欢幻想很正常，报恩而已，别想太多！”
萧凌然的俊颜又黑了几分。
他觉得自己的脚被自己当初搬起来的石头砸得很疼。
这算不算自作孽？
“还有动不动就威胁我上热搜，说我强吻你，我要对你负责。”
“所以萧学长，你这算喜欢吗？”
“明明就是个幼稚园出来，死死抱着玩具不放的小孩。”
萧凌然揉了揉眉心。
自作孽不可活。
智商高达180的他，头一次觉得让慕星辰不误会他这道题难解。
“你就不能给我一点点信任？”
“狼来了太多次，谁还会相信啊？”
慕星辰心头泛起淡淡的失落。
萧凌然的喜欢，大概只是建立于她没有避而远之的基础上。
就好像得到一个新奇的玩具，会觉得以后都不会再想要新的玩具。
可新鲜感过去了，那个玩具依旧会被丢到一边，蒙尘生灰，再也想不起来。
萧凌然的声音带着一丝丝落寞：“你从来就不是玩具，也没有狼来了。”
“只是慕星辰你太笨，听不出也看不见。”
“就连赵信、唐柯君他们都看出来了，偏偏你觉得我在戏弄你。”
“萧学长……”慕星辰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跳又开始失序。
“嘘！”萧凌然点住她的唇，“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们去买材料做蛋糕。”
他不想听到慕星辰说拒绝的话，他怕自己会失控。
至少目前来说，他没有在慕星辰眼中看到抗拒和厌恶。
来日方长，慕星辰一定会是他的。
“萧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