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县话音刚落,秦月歌便冷笑一声。
接道:“没错!而且对方明显是想让我们误认为对方是被他自己吓死的,想掩藏他真正的死因。同时,也是想替昨晚灭门惨案的凶手遮掩。”
“因此,我推测,最晚屠了张府满门的凶手,和不久前毒杀了更夫的,不是同一个人。但是,却是同一伙人。”
这样推测是没错,只不过——
“他们为什么下了毒后又故意吓那更夫?直接下毒或者暗杀不就行了?”
秦月歌拧了拧眉,这也是她不明白的原因。
不明白凶手为什么多此一举。
“因为,他们不想让渔阳县太平啊。”
李知县忽然轻叹一声,眼中一片暗沉。
众人一愣,齐齐看向李知县。
为什么他们觉得,他们家大人好像知道了什么。
李知县没有做过多的解释,而是看向秦月歌,道:“我已经派人去县学里通知了张员外的公子了,现在我打算去一趟张府,你要不要一起?”
身形一顿,秦月歌抿了抿唇,低垂下眼睑,让人看不到她的真实表情。
“嗯。”
马车上,两人相对而坐,皆是心事重重。
最后,还是李知县率先打破了沉默。
“张员外,或许是受我牵连。”
话音刚落,秦月歌便猛地抬起头,一脸愤怒的看向他。
“为什么!?”
李知县微微闭了闭眼睛,沉声道:“还记得三年前乞巧节那晚吗?”
秦月歌一怔,三年前……嘛……
“三年前那一次他们没有得手,后来就没有了什么动作,我以为他们是放弃了!没想到……三年后……他们……他们竟然……”
顿了顿,李知县睁开眼,眼中一片沉怒,似有两把巨火在燃烧!
“我收到消息,京中的调令快下来了!有人想将我调回去,所以有人就坐不住了!”
秦月歌听着李知县没头没脑的说着,眉头越拧越紧。
涉及到朝堂上的明争暗斗,她真的不想参与,也不想知道。
她不过是一介小商人,只想好好做生意发家致富!
可是,偏偏有人,有人要打破她这份不争的心!
张府!
为什么偏偏是张府!!
想起张老爷对她如同亲女儿般的疼宠,老夫人的喋喋不休与慈爱,还有张管家时时刻刻的关怀和帮助……
跳下马车,穿过衙役官差把守的大门,看着昔日热闹的府中在一片暗红中,躺着横七竖八的尸体。
烧了半边的正院,一片萧条死寂。
再也听不见张老爷爽朗的笑声,老夫人絮絮叨叨的笑骂声,再也听不见了。
秦月歌捂着心口,感觉莫名的压抑和难受。
“大人,你知道幕后主使是谁,对吗?”
轻飘飘的发问,让李知县心中一紧。
虽然张府的灭门,让他同样很难受很愤怒。
可是,他不想让秦月歌也陷入这样的危险境地。
“丫头,他们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