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房门一关上,宁娅若就睁开了炯炯有神的双眼,精神还算不错的站起身,去衣柜里扒了套干净的衣服便朝后门走去,
本來在外面‘工作’了一整天就够辛苦的,如果临睡前还不洗个澡就更难受了,可是当宁娅若走到小池子时,却被一小片银光闪花了眼,
只见凌逸披散着一头顺滑的银发,慵懒的半趴在池子边上,银发被明亮的月光照得熠熠生辉,竟比那天上的月亮还要亮上几分,羊脂玉白般的身体半隐半现在一片氤氲雾气中,脑袋随意的搭在一只伸展的胳膊上,另一只手执着一白玉酒壶,让人恨不能化身为那酒壶,被他纤长细腻的手指执着无限爱怜,
也不知凌逸泡了多久,露在水面上的肌肤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一抬手间就倒了一口酒入红唇,优美似鹅颈般的颈项微微仰起,跟着他的动作玉肩上汇聚的一滴水珠,就沿着他好看的胸线,经过诱人的樱红落到水中,池水只沒到他樱红的两点下,水中那纤细而有力的窄腰朦朦胧胧的隐现,披散全身的银发更是将他的完美线条,衬托着若隐若现得如梦似幻……
两个字,,性感,
一句话,,太td性感了,
“你流鼻血了,”凌逸淡淡的陈述着,一片坦然的与宁娅若对视,似猫般的一副任君欣赏的随意慵懒,
“呃,,”宁娅若呆呆的伸手摸摸鼻下,干的,,沒有,感觉下巴有丝湿漉漉凉凉的,又伸手一抹,“哪儿有,,只不过流口水而已,”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