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变我也还是狐狸啊。那能怪谁。”凌逸竟然一脸天真的望着宁娅若。无辜的睁着水汪汪的双眼问道。忽略掉他的心思的话。还真像某种可爱的小动物。
“怪我自己行了吧。”宁娅若火大的咬牙切齿承认道。不为凌逸的‘装纯’所动。
凌逸无所谓的耸耸肩。不再做任何回应。
宁娅若气恼的望着一脸无辜外加‘委屈’的凌逸。二话不说的将他赶出自己的房间。将一腔无处发的怒气发泄在房门上。在这深夜的空荡寝宫里照成不小的回声……
过了良久。宁娅若终于平复下胸口的闷气。正准备拆了发髻。也不管有沒有梳洗过就想钻进软被中时。却又听见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宁娅若心想那凌逸还不死心的又來烦自己。便不理不睬的自顾自拆着发髻。
门口的人停顿了下。见沒人应门也沒放弃的离开。又继续敲了会儿。
宁娅若火大的将头上的发钗用力砸在梳妆台上。就是不理会门外锲而不舍的人。
门口的人听见屋内的动静。又再接再厉的继续敲着。大有里面的人不开门就不走的意思。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