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歌对除了顾小谁以外的异性没有任何感觉，因此他做不了评价。
“算了，等回头问问白折翼，走吧。”顾小谁对含歌挥挥手。
含歌依言跟上。
“你这张脸要遮起来，就戴上之前的面具吧，不然一堆麻烦。”
“嗯。”
……
隔壁街
钱娇一路上都紧紧拽着舒程程。
一开始舒程程没什么感觉，到后面钱娇的力气越来越大，拽的她都有些疼了。
“娇娇，你做什么？”
钱娇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赶紧松开舒程程的手，“对不起啊，程程，我刚才想事情走神了。”
“想什么事情啊，你怎么出了一头汗？”舒程程有些好奇地问道。
钱娇抬手摸了摸，果然发现额头上汗蹭蹭的，她从包里面摸出一张纸巾来擦了擦，跟着摇摇头，“没事。”
“你这样子可一点也不像是没事的，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我能帮你的。”舒程程还是很珍惜钱娇这个朋友的。
“我……”钱娇张了张口，却没能说出来，像是很为难的样子。
“你说吧，没事，要是我解决不了，我上面不是还有表哥呢吗？”舒程程笑着拍拍她的肩膀。
钱娇深吸了一口气，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才认真地对舒程程道：“我怀疑那个女人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