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雪听他说完以后不置可否，“你说的没有错，炼制的过程中，我确实是非常在意『药』『性』挥发，所以用了独门的办法，把挥发程度大大降低，才有了这些成品。”
她的语气越是淡漠，就约翰斯给人一种世外高人的感觉。
穆蓝的嘴角猛烈抽搐。
“您刚刚说的是……您亲自炼制的？”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能不能冒犯问一句，大师您今年几岁？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纯熟好奇……”
“十七。”
这下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言雪是一次又一次在刷新他的世界观么？！
以前他十七岁的时候再干什么？
还在高中念着高一，追着喜欢的女生打闹，稍微勤奋的时候就窝在图书馆里看科研相关的书籍。
而人家现在十七岁的时候在做什么？
随后就能拿出三瓶神『药』，搞不好还是全世界绝无仅有的呢！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想到这里，穆蓝感觉自己肝脏好疼。
可是没办法，拜师，还是要有的。
“那个……大师您介不介意收个高龄学徒呢？就是，我并不介意给您打下手的，只是希望在您炼制这些『药』品的时候，让我在旁边观摩观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