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冷?”
一连串儿的问题,都被宁愿的忽视了。
她手上拿着一个丝绒的小盒子,不由分说地塞到了赵成河的口袋里。
语气僵硬的驱逐:“快走,以后也别来了。”
说完便转身进去了。
赵成河没追,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不见,一手伸进口袋儿里摩挲着那手感顺滑的丝绒盒子。
那是他趁宁愿不注意,塞到她的枕头底下的。
一次次的试探,一次次的失败。
已经成了常态,他习惯了。
确实,他们之间横着一条命,在她最需要他支撑的时候,他站在了她的敌方,更何况,这件事情还是因他而起的。
他知道,他都知道。
这事儿甚至不能换位思考,要是他站在受害者的位置,他一定会想杀了那个人的。
可他就是那个人,他还奢望着她的垂怜。
他无数次痛恨自己,为什么每一次都没有为她着想,为什么一次都没有站到她的身旁,为什么每次都让她失望难过。
他想如果以死谢罪,说不定会有转机。
可是他舍不得,他贪恋在这残酷的世界里,她给他的一点儿温暖。
他不想被她淡忘。
所以他只能懦弱的求她原谅。
他什么都没有了,那些财富并不足以挽留他。
身边的笑面虎玩儿着尔虞我诈的游戏,连一直护着的亲妹妹都是假的,可笑吧,唯一的一点儿真心和真诚,竟是那个最被他忽视的姑娘给他的。
宁愿最近烦的不行,赵成河一次又一次的骚扰她,让她的日子不得安宁。
凭什么,跟他浪费了好几年,难道她还要再为他浪费时间吗?
不可能的。
赵氏连同实验室的项目开展了几年,已经进入了稳定发展阶段。
这一年开始,明显轻松了起来。
项目组里的几个单身美人,经常会出去小聚一下。
对此,程见月经常愤愤不平。
却被人劝走:“单身人士的项目,你这种已婚少妇碰不得。”
跟着她们去了几次,宁愿才见识到,什么叫碰不得。
说真的,一开始她也不敢碰。
美男围绕,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愿意买账了。
轻飘飘的感觉,很不错。
一个小男孩儿,估计是新来的,看着前辈们一个个炉火纯青的调情,在一旁局促的不行。
虽然不太会说话,但是这小模样生的可真是不错。
宁愿跟着来了几次,她们觉得帅的,她都觉得差点儿意思,反倒是这个被挑剩下的,很合她的胃口。
一口闷了手里的酒,她慵懒的靠在沙发里,朝着那个男孩儿挥挥手。
男孩儿愣了一下,仿佛不可置信,他被人选择了。
想要再确认一下,可是宁愿收回了手,只是眼神还落在他身上。
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睛,毫不掩饰的邀请。
男孩儿来了,拘谨地坐在一旁。
宁愿看着他这副被侮辱的样子,倒是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