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
他。
沈临渊。
发狠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曲疏狂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着。
沈临渊看着面前这张脸，心微微地抽痛着……
“你……到底是人是鬼？！”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几分颤抖，怀疑，还有……不敢置信。
为什么？
他为什么……对她前世这张脸，有这么大的反应？
曲疏狂再次怀疑起来，自己难道真的曾经跟他有过什么纠葛，只是她忘记了？
她抿着唇，一声不吭。
沈临渊死死地抓着她的手，深吸一口气，刚刚他一直跟踪着她来到这里，从她一出酒店的时候，他就发现她了……
他的职业便是做这样的事情的，她的目的也很明确，所以才一路都没有发现他……
然后，他看到她翻身进了这幢房子的阳台，过了一会儿，他也无声无息地翻身上去……
“……是我，曲谨。”
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袋简直一片空白。
哪怕到现在，他也依旧无法清醒，甚至有种自己在做梦的感觉，不是做梦的话，原本死了的人，怎么会出现在他面前？不是做梦的话，他怎么会觉得……
她是鬼？！
这世上哪来的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