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自己有车。”夏秋沫回应着他的话,始终是不敢正眼去看他。
赫连迟瑞突然抬手,霸道的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他冰冷的声音道:“你刚刚不是说车子坏了?”
“我可以找人来……”
夏秋沫的一句话,没来得及说完,赫连迟瑞霸道的吻就落了下来,封住了她柔软的红唇,让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唔……”夏秋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吓到,挣扎着拍打他的身体,不许他这么对自己。
可奈何她的那点儿力道,对他来说,就如同是挠痒痒一般,根本就撼动不了他一丝一毫,硬是霸道的强吻了她一番,这才肯罢休。
赫连迟瑞结束这个霸道的吻之后,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刚刚被自己强吻的小女人,只见她正一副委屈的样子,愤恨、恼怒,却又无可奈何。
他一副随意的口吻,对她说着,“一个吻而已,至于这么在意?”
夏秋沫听着他这话,心痛不已,原来刚刚对他来说,就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吻,根本就与感情无关,所以终究是她想的太多了。
她明明是很在乎的,可偏偏
还要在他面前,装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来,开口回击着他刚刚的话,“是啊,一个吻而已,对于你来说,应该是非常的廉价吧,所以可以被你随随便便的发泄掉?”
夏秋沫的这句话,让某个男人听了,无端觉得非常恼火,他咬牙告诉她,“夏秋沫,就算我的吻很廉价好了,你甚至连配当发泄的对象,都没有资格。”
她的确是没有资格当他发泄的对象,因为他爱着她,他对她的每一次亲昵行为,都是情不自禁的宠溺,都是由心而生的一种爱意,只是当着她的面前,他不愿意承认罢了。
赫连迟瑞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走到自己的车子旁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而后发动车子离开。
夏秋沫看着他开车远远的离去,心里的一丝痛意,由心脏的位置,一点一点的向外蔓延,遍布全身的四肢百骸……
难道,他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君柔洗完澡,穿着一身粉色的冰丝睡衣,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凌夜还躺在她床上休息,没有醒来。
她朝着床边走近了些,无奈的看着床上躺着的男人,幽怨的咕哝了一声:“到底要什么时候
才能醒啊?”
轻轻的叹了口气,君柔转身要走的时候,却突然被床上的男人抓住了手腕,而她便被一股力道拉扯着,身子不由自主的朝着床上的男人倒去,直接压在了他的身体上。
君柔看着床上某个正在对自己笑着的男人,一副气鼓鼓的样子,瞪着他问:“原来你早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