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启源轻轻摇头,自答道:“她没有。”
“对于我来说,就算你不是我亲生的,我依然可以把你当做亲生的看待,我就想着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好好的、快快乐乐的在一起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也实在没必要去计较的太多。”
“可是你妈她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我可以容忍她隐瞒你的身世二十多年,却不能容忍她背着我,跟别的男人搞婚外情,这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莫大的羞辱,你懂吗?”
夏静怡见父亲突然变得那么生气,张张嘴,想为母亲辩解两句,却发现她根本找不到可以为母亲辩解的话,父亲说的没错,母亲确实是背着他,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关于这一点,她真的是无话可说。
夏启源的话还在继续,他说:“更何况,你妈她从来没将静深当做自己的女儿看待过,反而还纵容你,甚至是帮助你,一次又一次的设计陷害静深,如此用心险恶的女人,你说我还有什么理由跟她继续生活下去?”
夏静怡听得出来,父亲这不光是在责备母亲,连她也一起责备了,可她却还要隐忍着,不能去顶撞他,只能一句一句的解释着,“爸
,关于设计陷害姐姐的事情,跟妈并无关系,她是知道我也喜欢姐夫,见我喜欢的那么辛苦,所以才听信了我的话,帮我对付姐姐的。”
“爸,请你不要把这些事情,责怪到妈的头上,你要怪的话,就怪我好了。”
“不管怎么样,我只希望你能再给妈一次机会,不要跟她离婚,不要让我们这个家散了,好不好?”
夏静怡的话说到最后,几乎带上了祈求的意味儿,她的确是不想看着夏启源跟自己的母亲离婚,但却并不是真的为了他们这个家着想,而是因为她看得出来,他若是现在跟母亲离婚了,一切的有利条件,她们母女占不到分毫,再加上父亲上次说要走法律程序,如此以来,她和母亲恐怕就什么也得不到了。
想到这些,夏静怡的眼底流露出一抹恨意来,她恨夏静深那个贱人是夏启源亲生的,而自己却不是,也恨夏启源的绝情,他要跟母亲离婚,却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夏静深那个贱人,只留下一栋别墅和五百万,给自己和母亲。
她为了得到君御琛,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却把自己也搭进去了,还流产了,她受了那么多的耻辱,
丝毫也未讨回来,所以她真的很不甘心!
如今,她甚至连夏启源的女儿也不是了,夏启源要和自己的母亲离婚,却又不肯分得更多的财产给她们母女,这口气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就只能忍气吞声的跑来他的面前,上演悲情的戏码,求着他不要跟母亲离婚,甚至想着以后能重新讨的他欢心,想办法让他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自己。
但是,夏启源给她的答案却是,“静怡,你走吧,我跟你妈之间的事情,我们自己会解决,你就不要再过问了。”
“可是爸……”
夏静怡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夏启源对她的耐心,已经完全用完了,对她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有些烦躁起来,“好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跟你妈离婚是离定了。”
“你还是赶紧走吧,不然待会儿静深回来了,看到你在这里,我担心你们姐妹之间,会发生不必要的争执。”
夏静怡虽然心有不甘,但夏启源已经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断然没有再继续留下去的理由,只是临走前,还假装不舍得问了他一句:“爸,以后我还能来看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