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菀然坐在地上干笑两声,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将一早就准备好的油桶拎起来,泼向了四周。
乔纾言蹙起眉头,冷声道:“你干什么?”
“当然是——送你去死!”
孟菀然怒瞪着她,嗤笑声,“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拉着你一起死。我失去的,你也别想得到。”
乔纾言看着她满是偏执和疯狂的眼睛,冷声道:“你真是疯了!”
“对,我就是疯了!是你们逼我走到这一步的!”
孟菀然愤怒地将油桶狠狠地摔在地上,眼神突然变得阴暗而决绝。
她大步向乔纾
言走去,用力甩出一个耳光,咆哮道:“别他妈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看我!我受够了你们这种轻蔑的眼神!”
“你,徐燕荷,孟家的每一个人,甚至还有祁擎宇,你们都自诩高贵,凭什么我就得低人一等?我哪里比你们差了?你们凭什么看不起我!”孟菀然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恨和不甘。
“我恨你们所有人,尤其是你,乔纾言!”她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双手猛地掐住乔纾言的脸颊,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你嫁给祁擎宇的时候明明连我都不如,凭什么摇身一变就成了乔家大小姐。”
“两年前你为什么没死,现在回来抢走了我的一切。”
“所以你和我一起去死吧。”
孟菀然将捆着乔纾言的椅子拖到钢琴旁,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火柴,划燃一根,丢在地上。
火星瞬间点燃了汽油,火势迅速蔓延开来。
她看着逐渐升腾的火焰,眼里满是猩红的血丝,她恨透了乔纾言,恨透了这个对她一点都不
公平的世界。
她都那么努力地往上爬,可就因为乔纾言,她一朝跌进泥潭,什么都没有了。
火舌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不断上升的温度烘烤着乔纾言,然而她被牢牢地捆在凳子上,无法动弹。
这样的场景让她回想起那个车祸的雨夜,那场大火仿佛又在她眼前燃烧。
乔纾言的头脑开始隐隐作痛,意识逐渐模糊。
她甩了甩头,用力地咬了一口下唇,迫使自己清醒,皱起眉头对孟菀然说道:“孟菀然,你冷静一点。”
孟菀然却置若罔闻,施施然地坐在了钢琴前,熟练地弹起了钢琴曲。
时间好像被拉回到了小时候,她在这里练琴。
安静地弹着不属于自己的钢琴,然后一个男孩突然闯进。
对她说道……
突然别墅的大门被推开,外面的光亮漏了进来,一个人影出现。
乔纾言眨了眨眼睛,眸中出现了点光亮——有人来了。
她掀开眼皮看去,只见一个男人从火光中走来。
怎么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