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晔醒了!
乔纾言霎时没了再继续纠缠的心思,扭头就要走,但是祁擎宇却不依不饶地拦住了她。
祁擎宇直觉如果今天不说清楚,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机会了。
他深吸一口气,匆匆道:“我可能是做错了,但是我本心只是想补偿你。”
乔纾言实在忍无可忍:“你真以为你花点钱就是补偿了?再多的钱能替的了徐晔躺在病床上的伤痛吗?能救回那个被你害死的孩子吗?”
“我告诉你,我不差钱。带着你所谓的
补偿,给我滚!”
祁擎宇理所应当的态度彻底地激怒了乔纾言,她一把打开了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狂妄自大的人,当初爱上他,真是她瞎了眼。
手里募地一空,祁擎宇望着乔纾言离去的背影,心再次抽痛。
“真的做错了吗……”
周论处理完俞玲的账单后,就默默地站在一旁看完了一切。
不得不说,乔小姐说的一点也没错。
他这位老板虽然在商业上天赋异禀,但在情商方面实在堪忧。
思忖片刻,周论小心翼翼道:“乔小姐说的确实有道理,总裁……”
下一秒,祁擎宇一个眼风扫了过来,周论心一颤,懊恼地想要扇起一巴掌。
他就不该多这个嘴,总裁的事情那时他能置喙。
祁擎宇定了定神,道:“实验室对那份血样研究的怎么样了?有结果了吗?”
他的补偿是救不回那个孩子,可是那一刻又何尝是他自愿松手的。
听祁擎宇又问起血样的事情,周论知道不能再拖了,只得如实答道:“实验室说血样未见异常。”
“未见异常,你确定?”祁擎宇声音竟然有些颤抖。
“是的,实验室反复研究比对,并未找出任何问题。”
一时间,祁擎宇如坠冰窟。
他不可思议地看向了自己的双手,眼前又浮现出乔纾言坠落在地时的一片血迹。
难道那一刻脖颈
的痛处是错觉,根本没有意外,就是因为他自己松开了手才害乔纾言坠楼。
是他自己亲手杀死了他的第一个孩子。
“你就是杀人凶手!”
乔纾言的话再次萦绕在耳边,祁擎宇呼吸急促,渐渐得眼睛也失去了焦距。
周论被他的情况吓了一跳,意识到他估计又发病了,忙抓住了他喊道:“总裁!总裁!”
意识被唤回,祁擎宇怔愣地看着周论。
周论担忧道:“总裁您没事吧,要不要让孟小姐来给你弹首钢琴曲。”
“不用。”
他现在谁也不想见,掏出身上带着的药瓶塞了颗药进嘴里,祁擎宇冲周论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
周论瞧着祁擎宇步履虚浮地往外走,心中不无担忧。
而此时乔纾言一行人已经飞速地赶到了医院。
徐晔半靠在枕头上,面色苍白,但见到乔纾言时,脸上依然绽出了点笑:“言言。”
话未语泪先流,再听见徐晔的声音,乔纾言眼眶湿润:“醒了就好,都是我害了你。”
徐晔微微摇了摇头:“别这么说,我心甘情愿的事情,和你没关系。”
谁知道,当他得到消息从国外赶回来就瞧见乔纾言坠楼的那一幕,他有多害怕。
还好他赶上了,用自己救回了他爱了十几年的女孩。
“怎么会和我没关系。”乔纾言轻叹了一口气,郑重其事道:
“徐晔,我又欠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