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兰少安早就有个换掉太女的念头。
或许是在太女与他第一次发生争执的时候,又或许太女第一次反抗他的时候。
总之,在兰少安确信太女和自己不是同路人之后,他就已经开始谋划后路了。
而他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就是他唯一的后路。
“现在就等着看皇上是什么意思了,倘若公布太女叛国一事,太女君也会因此受到牵连。但如果不公布,则说明皇上也不想家丑外扬。从昨夜偷偷召见大臣来看,皇上十有八。九不会公布此事。”
叶羽鹤冷静的分析着,想到什么回头忙问:“你现在能确定太女君怀的是皇女还是皇子吗?”
温卿道:“月份还早。”
“没事,一定是皇女,只能是皇女。”叶羽鹤眼底划过一抹算计。
东宫。
兰少安抚摸着隆起的小腹,脸上满是慈爱和温柔。
一旁伺候的奶爹端着温好的鸡汤过来,见状暗暗叹了一声,却不敢表露。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兰少安头也没抬的说。
奶爹忙道:“奴才没想什么,只盼着太女君能平平安安就好。”
兰少安自嘲的笑了笑,“太女都要没了,我如何能平安。”
“这
”奶爹语塞,目光触及兰少安的肚子,忙道,“太女君还有小皇女呢。”
兰少安喟叹,“谁又知道这里面的不是个皇子呢。”
“是皇女,一定是皇女!”奶爹坚定说。
兰少安饶有兴致问:“哦?奶爹怎么知道一定是皇女?可是有什么偏方?”
奶爹小心翼翼的往四周扫了一圈,确定四下无人,方大着胆子走到兰少安身边,窃窃私语起来。
圣旨下来的时候,温卿正在药房里研究那几味药。
“师父,这东西长得如此奇怪,到底该怎么用?”
王小珊端详着盒子里的望月蝉,是煎煮还是研磨成粉?取外壳还是取四足?几成火几碗水?她们一概不知!
“我看这些药材都是晒干的,十有八。九是直接加水煎服吧?”左玉摸着下巴不确定说。
“这些都是虫药,且都产自丘绥国,丘绥国的虫子就没有不毒的,直接煎服的话十条命都不够造的。”李小生极其不赞同。
“那你说怎么弄?”左玉反问。
李小生转头看向温卿,“温大夫你说呢?”
这时几人才发现她们说了半天,温卿却一句话都没应,就连方羽涅也沉默的异常。
“师
父?”王小珊担忧喊道。
“全部研磨成粉,做成药丸。”温卿开口道。
几人面面相觑,这是不是太草率了?
就在王小珊准备询问为什么这么做的时候,外面响起了陈文风的喊声。
朝廷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