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初念还没睁开眼睛就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似的,稍一动弹就疼得呲牙咧嘴。
意识清醒后,第一个念头竟是今天还要上班。
她强撑着坐起了身子。
直到看到身边还在酣睡的靳攸城,关于昨晚靡艳的画面才不受控制的涌入大脑。
看着把她折腾快得要下不了床的罪魁祸首,她没好气的将身上的被子团吧团吧都压在了他的头上。
完事之后她得逞的咧嘴一笑,起身溜进卫生间去换衣服、洗漱。
熟睡的靳攸城被闷醒,用手扯了好几下才将头上的被子扯掉。
他喘着粗气坐起身,露出上半身流畅的肌肉线条。
气恼的目光在空荡的屋内梭巡一周,直到听到卫生间哗哗地流水声,脸上的寒气才消散一些。
“一大早就想闷死我,是不是对我昨晚的表现不太满意?”
林初念正在刷牙,回身就看到靳攸城浑身上下就穿了一条裤子,光着
脚站在卫生间门口。
她怕是敢说半个不字,这个星期就别想下床了。
连忙挤出个笑脸用力点点头,满是泡沫的嘴里说着:“满意满意,城哥威武。”
靳攸城盯着她素净的小脸,勾了勾唇,声音比往沉了几分,“感觉还好吗?”
林初念意识到他问的哪方面,脸上登时一热不敢看他,鼓捣着牙刷含糊答回答,“还好。”
这时,外面响起一阵手机铃声。
林初念低头漱口,眼角余光暼到靳攸城赤着脚转身去接电话。
这么早就有人打电话,果然是日理万机的大总裁。
他接电话的声音明显带着不耐烦,但是又不得发作。
能让他这臭脾气还能迁就的人,林初念觉得世上还真没几个人。
她忍不住侧耳去听。
“我刚从别的女人床上爬起来,让我去相什么亲?”
“奶奶,我今天有好几个会,真的没时间。”
“你要见谁?我这一大堆呢,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见哪个?”
“有什么事晚上我回去看您时再说吧。”
……
林初念消化着靳攸城的电话内容,联想到上次在海派饭庄,田懿他们说过家里老夫人逼他相亲,外头还传言他不喜欢女人把老夫人气病之类的话。
他口中喊的奶奶,应该就是靳家的老夫人了吧。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靳攸城已经穿戴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