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一声低喝,将林初念的神智骂醒了一些。
她握在门把手上的手紧了紧。
是靳攸城。
“这幅样子跑出去要勾引
谁?还是在国外待久了,早就习惯了穿这么少去招摇过市。”
林初念拍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上衣已不知去向,上身只剩一件黑色抹胸。
不过他又不是没看过,也没什么好扭捏的。
她踢掉鞋子往里走,不拿当他当事,甚至反唇相击。
“没想以靳总现在的身份,这溜门撬锁的本事还没落下呢。”
靳攸城盯着她快要站不稳的身子,凉薄的唇角勾了勾。
敢这么跟他说话了,还真是酒壮怂人胆了。
“我要先洗个澡,靳总要一起吗?”
林初念扶着门框,一幅随时都要摔倒的模样,还不忘笨拙的回身勾他。
靳攸城眼神乌沉,盯着她的小脸看了几秒钟,接着抬手扯开领口将领带扔到床上,跨大步子朝人逼去。
“林初念,希望明天早上你
不要后悔。”
他说完之后低头朝她吻去,她嘤咛一声,呼吸间带着酒的醇香。
这是喝了多少。
就在靳攸城刚要撬开她的贝齿,林初念猛然一挣,推开他就往里跑。
靳攸城看着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暗地的人儿,冷声咒骂了一句。
五年不见,没想到她喝醉了之后还是这幅让人恼火的样子。
林初念吐完,歪歪扭扭地站起身冲了马桶,又趴在洗脸池上洗了脸潄了口。
头痛得不行,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了。
她好想睡觉。
眼看人就要坠倒在地,靳攸城快一步上前将人捞进怀里,染了怒气的眸子紧紧盯着她。
她整个人软得像滩水,柔弱无骨的小手抓着他的西服领口,没什么威慑力地质问道:“靳攸城,我的表呢?你赔我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