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生日那天父亲送给她一块价值百万的表。
她很开心。
并不是因为那块表的价格,而是父亲第一次记住了她的生日。
认识不足两个月的靳攸城,也包了整条街的大排档给她庆生。
可是整晚,靳攸城不知是因为她迟到了,还是别的,一直兴致不高,连笑容都没一个。
她那时可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小疯批,非逼着问他到底为什么不开心。
靳攸城一口气喝了一大杯扎啤,瞥了一眼她腕上的表。
他满眼嘲弄,“知道你喜欢它,一晚上低头看了几十遍,可也不用非要戴来这种地
方,是不是非要让人所有人都知道我靳攸城一个小混混傍上个千金大小姐。”
她愣住,原来他一晚上介意是这个。
呵,还真是个小心眼的男人。
不就是一块表吗,她瞪着他脱下了手表,一把扔在桌子上。
然后眼都没眨一下,举起啤酒瓶子就砸了下去。
迸裂的玻璃渣子溅到她脸,在眼窝下方划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靳攸城也红了眼,同样瞪着她,抬手将桌子掀了个底朝天。
底下的一众小弟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怔怔地看着两个人发疯。
林初念到底因为年纪小,被他吓哭了。
但她嘴上却不肯服软。
“靳攸城你什么意思啊,爱玩玩不玩就一拍两散,姑奶奶出来就是图痛快的,可不是来看你臭脸的!”
靳攸城看她炸毛,难看的脸色竟有一丝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