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恐惧如潮水漫过头顶,周围的一切声音都不存在了。
她奋力挣扎着,一双手在空中无乱抓挠着。
突然,“啪”的一声。
靳攸城偏着脸。
响亮的耳光拉回了他的
意识。
看到她脖颈间的红痕,黢黑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很快,他哧笑一声翻身下床,又恢复了那幅清冷嘲讽地模样。
“所以,我好心给你留着条命不去找你,你怎么还把自己过成了这个样子!”
林初念大口喘着气,心底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当年她发的誓太毒,她也知道靳攸城才不信这些。
真正让他寒了心的,是她的那份绝决。
所以今天她有什么资格在他面前谈条件呢?
冰凉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好像要带走她心底仅存的一点温暖。
“林初念,如果当初站在楼顶
的人是我,你会怎么选?”
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她整个人都怔住了。
为什么又要让她选,当年父亲以死相逼让她二选一。
现在靳攸城又让她选。
她不知道……她没有办法选择!
“滚!”
不带一丝温度的冷喝,唤回了林初念的神智。
她坐起身,抹去屈辱的眼泪,以仓皇的姿态去卫生间换了衣服。
临出门时,靳攸城双手插袋的站在她身后,语气轻薄,“你昨天的表现我很不满意,再这么索然无味,就不必来了。”
她噙着泪,头也没回:“我一定好好练习,争取让您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