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念的脸被压在玻璃上,精美的五官被挤到变形,她看到楼下空无一人。
一颗心如快要撑破的气球,被松出一口气。
林初念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只想靳攸城能尽快结束这场对她灵魂的鞭笞。
事后,林初念瘫倒在地。
她几乎是爬着躲到了窗帘后面,弓起背紧紧抱住双膝,恨不得将脸埋进地面。
白皙光洁的背上晕染着一大片青色,可以想象这
么瘦弱的小身板,当时承受了多么大的痛苦。
也许是刚把人吃干抹净,靳攸城到底没忍心,将人抄起抱进浴室一起冲了澡,又将人扔到床上,各自睡去。
许是被折腾得太累,许是羞耻的灵魂被刻意放逐,这一觉,林初念睡得极沉。
本以为第二天早上,靳攸城还像那天早上一样不见了踪影。
醒来之后,她完全没有顾忌自己未着寸缕,掀起被子就要下床。
起身后才瞥到一旁靠在床头看手机的男人。
她低呼一声,重新盖上被子躺好,将自己裹得像个蚕宝宝,只露出一颗顶着一头乱发
的脑袋。
靳攸城穿着银色的丝质睡衣,看起来神色淡淡的,又显得矜贵禁欲,与昨晚判若两人。
由于睡了饱觉,林初念的精神也不再那么沮丧。
之前不想说、懒得说的话,这会儿,她突然又想说了。
“城哥,我和布莱特的事是被陷害的,那天我们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他的司机很关键,人却消失了,你……没有没办法帮我们找到他?”
喑哑的声音带着清晨醒来特有的慵懒,像把羽毛在靳攸城冰冷的灵魂上轻轻剐蹭。
他眉目清冷,目光紧锁住她,“这是你跟我睡后提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