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全程都没看他，径直往医院走。
他也往医院走。
直到两人走到同一个水平线位置，苏夏皱眉。
“你跟着我干什么？”
顾司宸回到的理所当然，“我该换药了。”
苏夏怀疑的看了他一眼。
从他受伤到现在，他已经换了两个
医院了。这种情况不该是直接去柏川的医院要更好一些吗？
她收了收心思，赶到急诊室，终于在急救室门口看见了焦急等在那里的苏穆。
怒火升起，可当她来到苏穆面前，看清楚他脸上的惊慌后，又心软下来。
“为什么不接电话？”
苏穆脸色有些发白，“没注意。”
他的声音很轻，很巧妙的压下了那些因为不安而起的颤抖。
苏夏又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憋了回去，看了眼眼前的急救室，“多久了？”
“两个小时。”
苏夏心一紧，“医生怎么说？到底是伤了哪里？”
“不记得了。”
苏穆说的是实话，他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记得医生说过什么话。
只
看见周怡身下好多血。
好多血。
苏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犹豫一会儿，还是选择了沉默。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她转头去看，正好看见了站在不远处，往这边看的顾司宸。
那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话瞬间找到了突破口。
“哥，周怡跟林彤意，你必须要选一个。”
苏穆突然恼怒，冲着她大吼，“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这个？”
苏夏忍无可忍。
“现在不想什么时候才想？你是想看着周怡变成我这样，还是想看林彤意变成我这样？我的婚姻已经足够失败了，你还想要搭上天诚吗？”
苏穆心上有什么东西碎掉。
连顾司宸匆匆往这边赶来的脚步，也僵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