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觉得谁家先开口无所谓。
“这还差不多,我之前收到你给我的信,你说要结婚,我还以为是秦家提的,马不停蹄就赶过来了,一刻没敢耽搁,哪知道是这样的情况,我要是知道你们都没商量过,也不来了。”
亏得这丫头是自己亲闺女,不然她都想骂人了。
林栀自知这样有些不厚道,不好意思的笑笑,“妈你既然来了,就在这里玩儿两天嘛再走嘛,庆北有意思的地方还挺多的。”
“算了吧,你这上了军医大学也不好请假,我就是来看看你怎么个回事儿,没大碍就成,我看看今天能不能买到回去的火车票,买不到就买明天的,留
在这儿也没什么事。”
“这就要走啊?”林栀扯着她衣袖,想到前些日子请假去了秦家,这会儿再请假可能也难,不免有些愧疚,“再多待两天嘛,我去请假。”
江霜温柔摸了摸林栀脑袋:“妈在这儿也不能进学校陪你不是,要是能见着秦漠时,我也就不走了,可他这会儿不也是在部队出不来么,我就先回去了,你什么时候商量好了,再来跟我说。。”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点儿,我跟秦漠时商量完这事儿回头给你们写信。”林栀依依不舍的拉着她的手。
母女俩又说了一会儿话,江霜才离开。
然而,林栀却被叫去谈了话。
大约意思是她这些天耽搁的课业多了,家里还总来电话,询问她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林栀没有隐瞒,把事情说了。
这毕竟不是犯错误,况且的确是家里出事儿,林栀
被口头教育了两句就被放走。
一晃眼到了周末,这回轮到班长出去,林栀写了封信,让他找人帮忙送往秦漠时的部队。
虽然麻烦了一些,但给钱好办事,她出的价又不低,班长一口答应。
她在信里提了结婚的事儿。
秦漠时中午吃完饭的时候收到信,拆开看完,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结婚两个字明明在信上是稳住不动的,脑海中这两个字却仿佛排成了排,不断的放大,游动,一下又一下的触动着他的神经。
结婚!
小栀竟然要和他商量结婚的事!
青年抬起头,迎着热烈的阳光眨了眨眼,又低头,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没错,小栀在信里的的确确说的是要和他商量结婚。
这一瞬间,浑身上下的血液似乎开始倒涌,直奔脑门,巨大的欢喜和震惊充斥在胸腔里,延着筋脉,一寸一寸的蔓延到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