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此刻之间的交锋,更像是互相带着底牌的试探。
只有掏出的筹码,让彼此双方都满意,这笔买卖才有合作成功的可能性。
“保险柜上有个微型摄像头,正好录下了你是如何潜入我的办公室偷走关于城东那块地皮的策划书,我可以找律师,以商业间谍的名义起诉你保底七年。另外,沈瑶的那些不雅照也是你找人发
出去的吧,我也可以顺便把这件事情一起移交给法院。”
萧易寒开口道:“别的不敢多说,我至少可以保证你在监狱里待上十年。”
容颂眼神一震,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我只是在提醒你,你已经把自己走上绝路了,除了跟我合作,没有任何自救的办法。”萧易寒勾了勾唇角,纠正着她的说词:“我劝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萧锦程会来救你了,你现在对他来说是个拖累,他甩掉你还来不及呢。”
萧易寒话说着,走到窗边,抬头看着外面的月色。
“是进监狱还是和我合作,你自己选。”
容颂只感觉一股寒意
爬满了自己全身,他们都严重低估了萧易寒。
原本以为萧易寒被他们这一系列的手段耍得团团转,没想到人家早就以局外人的身份冷眼看着他们的所作所为,或者在萧易寒眼里,他们比小丑还要可笑。
她突然之间想到一种可能性,眼神带着颤抖:“你是不是故意让我拿到那份策划案的?”
面对这个问题,萧易寒也是大方承认:“对,如果我不露出这个纰漏的话,萧锦程又怎么可能会迫不及待的要求入主萧氏呢?”
容颂眨了眨眼,声音越发干涩:“为什么?我不觉得你大度到能把自己的公司分出一半给别人。”
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酣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