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正在公司里的萧易寒心脏却猛的抽痛一瞬。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匕首,硬生生的戳在他的心口上,翻出里面的血肉一样,萧易寒疼的身子发颤,死死咬着牙关。
这种足以窒息的疼痛感整整维持了一分钟的时间,萧易寒才终于缓过劲儿来,他趴在桌上,整个人像是从海水里刚捞出来一般,用力的深呼吸,平复下去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自从偏执障碍症缓解后,他再没有发作过心脏问题,这种严重程度更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萧易寒眉心一跳,突然涌上来一
种不好的预感。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警察。
“您好,请问您是萧易寒先生吗?”
萧易寒哑着声回答:“我是。”
“是这样的,今天下午一辆卡车与一辆和沈芊小姐的保姆车在高架桥上相撞,两辆车都已经掉入了海里,现在警方正在紧急打捞。”
萧易寒听到这句话,只感觉像是迎面被人打了一棒,整个人呆愣的站在那里,久久不能回神。
“因为您是机主的第一联系人,所以我们联系到了你……”
“萧先生,请问您还在听吗?请节哀顺便,到底是意
外,还是人为我们会调查清楚,给您一个清楚的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