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他一把将她扯过去,近乎凶狠的扣着她的腰身抱到怀里,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若非极力克制着力道,甚至要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掐出一道刺眼的红痕。
“沈芊!你敢嫁给别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芊这段时间被他纵容惯了,往常对他还有些惧怕,如今只剩下烂漫的骄纵,她闻言,竟饶有趣味的挑眉一笑,像极了恃宠而骄
的宠妃,“咿?萧总想怎么收拾我啊?是把我囚禁在半山别墅不准出门,还是……”
她主动俯身,就着他亲昵拥抱的姿势,薄唇擦过他的耳廓,声音冰冷又娇嗲,“还是萧总要砍断我的羽翼,在娱乐圈封杀我啊?”
她说完,竟瞧见萧易寒的耳朵薄红了一圈,竟是被她故意暧昧的口吻激得情动了。
“嘶!”
乐极生悲,被男人大掌掌控的腰肢猛地被大力掐着,饶是她身材过分纤细,也不禁吃痛。
沈芊回转脑袋对上萧易寒泛着痛苦深渊沼泽一般的凤眸,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楚。
这痛楚
几乎要将她湮没。
分明是相爱的。
分明爱得死去活来。
为什么,要这样彼此折磨!
“你赌准了我惯着你宠着你,不敢拿你怎么样是吧?”
囚禁她,他怕重新引起她刚治愈的应激障碍症。
封杀她,他不舍得彻底碾灭她努力了许久的梦想。
甚至就是用力掐着她,她腰肢上柔软的肌肤都让他的大掌颤栗。
就连他的手都因为和她的身体太过熟悉,而不舍的似乎在隐隐劝诫他轻点,不要弄伤了她,到头来后悔的还是他自己。
萧易寒像是一头困兽,对着眼前人,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