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直接回答道,“没说什么,他直接来到我面前说是要带我回国见你和见妹妹,别的就没说了。”
“这么奇怪?”许相思满眼疑惑。
傅君撷怎么可能愿意把朝朝还给她。
他不是想要强留着朝朝,以将她禁锢在他身边吗?
许相思实在想不通傅君撷这样做的目的为何。
朝朝又说,“对了,傅君撷还说了,他说他要重新追求你。但是,他为什么要让你明天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
“……”许相思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朝朝又问,“妈妈,明天你要去和他离婚吗?”
许相思想了想,“明天去了再说。”
隔天,天气不是很好。
下了雨。
雨
势不是很大,但如果不打伞的话,不出一分钟足以将人通身淋湿。
许相思八点五十五抵达民政局。
停好车,她打着一把伞从露天停车场走到民政局的正门,还差三分钟抵达九点。
本以为早来了。
但傅君撷比她更早。
他打着一把黑色的大伞,站在民政局的正门台阶处。
人来人往,可他挺拔英俊的身影却显得格外的卓尔不凡。
湿嗒嗒的雨水从他黑色的雨伞伞尖处落下来,滴落在地上,又溅到他黑色的皮鞋和黑色的西裤裤脚处,湿了一大截。
显然,他已经待了许久了。
她还没有走过去,傅君撷大步走过来,拿着黑色的大伞盖过她的头顶,
“你的伞下,收起来,打我这把。”
两人打一把伞,他把大半的伞都盖在自己的身上。
许相思说了一句,“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