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出现在朝朝的面前时,朝朝的眼神是一如既往的恨意。
“你来干什么?”
傅君撷抬了抬唇,看着那个只看了他一眼,就扭过脑袋的冷漠背影。
这完全就是他的翻版。
童年的他,也是朝朝这般的境况
。
只不过,薛兰把他囚起来,是想让他学习更多知识,在傅家子孙中脱颖而出。
他把朝朝囚起来,却是想留住许相思。
看了看朝朝手上画着的那画油画,偏冷色系。
和朝朝的性子一样,冷极了。
傅君撷这才意识到,为了达到他的目的,他亏欠朝朝太多太多。
他问,“什么时候开始学画画的,画得倒是蛮好。”
“不然呢?”朝朝拿着笔的手,顿了顿,冷声道,“被你关在这里,等死吗?”
因为傅君撷的到来,朝朝原来静下来的心又被打乱。
他讨厌傅君撷。
非常讨厌。
他
又冷冷地说,“我不想见到你,你走吧。”
傅君撷看着自己的儿子,无比内疚,“我想和你聊聊。”
“我跟你没什么可聊的。”朝朝继续画着画,“除非你让我回国见妈妈和妹妹。”
唐德上前半步,“朝朝,傅总这次来就是接你回国见太太和知知的,专机都准备好了,你只需要收拾一下出发就行了。”
朝朝手中的笔,顿了顿。
他回过头来,不敢置信地看着唐德,心里掀起惊涛骇浪,却又忽然冷哼一声,“唐叔,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他深知,傅君撷是不会让他和妈妈团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