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撷大步走进来,坐到病床的左侧,一脸溺宠地看着傅知知,“爸爸的宝贝女儿在医院,爸爸怎么可能会没有时间呢。”
说着,他抬眸,冷冷地看了看坐在床右侧的许相思。
似乎是在警告她,以后不许在女儿面前说他的坏话。
许相思与他对视,“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
“没有什么能比我的宝贝女儿更重要。”傅君撷溺宠地抚了抚知知的脑袋,俨然一个绝世好父亲的形象。
许相思知道,他好不容易才和知知关系破冰,他会抓着这个机会与女儿越发亲近。
那样,
在争夺女儿的抚养权一事上,他就能占很大的优势。
等知知睡着了,傅君撷把许相思叫到病房外去。
他站在医院的走廊处,双手随意又冷漠地插在西装裤袋里。
那样一个随意的姿势,却透着无尽的冷意。
连目光也,冰冷地落在许相思的身上,更像是在审视。
在走廊上站了大约一两分钟,傅君撷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许相思左手握着右手,有些无所适从,“一会儿知知睡醒了,我就去办出院手续。你要是忙,就不必和我们一起了。”
她也不想和傅君撷一起。
傅
君撷依旧没有说话。
他冰冷的目光落到了许相思的肩头,然后抬手靠近她的左肩。
许相思下意识的躲了躲。
她以为他的手伸过来,是要抚摸她的脸颊的,下一瞬他却从她的肩头拾起一根断发。
“这么不想我靠近你?”他手拈着那根属于她的断发,皱眉时眼神更加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