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彻底掩紧。
傅君撷清冷淡漠的目光,落在许相思身上。
她今天穿得要多保守有多保守。
长袖长裤的睡衣,连
脖子前的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似乎是特意在防他。
看见傅君撷审视似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许相思周身都不舒服。
尤其是傅君撷的目光,从她穿着长裤的腿移下来,最后盯着她穿着袜子的一双脚一瞬不瞬地打量着时,她感觉全身毛骨悚然。
都穿成这样的,他不会对她还有那样的想法吧?
她赶紧抱起一块枕头,起身下床。
“去哪里?”傅君撷抓住她手中的枕头,冷冷地问。
她微微回头,“我去挨着知知睡。”
“不许去。”
知知走后,傅
君撷温柔的声音不复存在,冷得像是卷着地狱里的阴风。
房间里的气温跟着骤然下降。
许相思感觉自己哪怕是穿了长袖长裤的睡衣,依然全身发冷。
但她也不搭理傅君撷,连枕头也不要了,松了手就要走。
“我让你走了?”身后的长臂,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迫她转身回头。
她看着一脸冰冷的傅君撷,眉心紧拧,“难道我连最基本的自由也没有?”
傅君撷的眉心比她拧得更紧,像是紧紧聚拢的小山头,脸色也是一点一点的沉下去,“傅太太,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